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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月看著正對她微笑的姬顏歌,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有會議要開麼?」
「我擔心你,所以把會議推遲了。」姬顏歌把第五月摟在了懷裡,任她的淚水打濕自己那價值不菲的衣衫。
寶寶們的話讓玄奕澈有錯錯愕,他憤怒的看著姬顏歌,這個男子憑什麼抱住他的女人。他正想衝上去,卻被白紙死死的挽住。
「既然已經來過了,我們就先離開吧。」姬顏歌的話不知是對第五月說還是對玄奕澈說,就那樣旁若無人挽住第五月的肩膀離開了。
第五言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感激的看著姬顏歌,然後走到玄奕澈的面前,「你好,我叫第五言,是月的哥哥。」
玄奕澈看著這個外表儒雅卻俊逸不凡的男子,內心深處震驚不已,被譽為最為神秘的古老家族之一的唯一的接班人,緊緊是這樣站在這裡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玄家也是個古老的大家族,很早就想見識一下,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玄奕澈有些莫名其妙,玄家也是古老的家族,他怎麼會不知道?
第五言不給玄奕澈問下去的機會,俯身抱起了第五空,紅和紫也各自抱了一個寶貝,眾人就這樣離開了教堂,仿佛不曾出現過。
如果不是門還開著,幾個位子上還有餘溫,玄奕澈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今天所有的局面讓他最近有些醉生夢死的生活出現了極大的混亂,甚至都不能安靜的思考問題,與之前那個冷靜睿智的玄奕澈相比完全是兩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