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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芳菲愣愣的看著鳳思哲離去的背影,恨恨的跺了幾下腳,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愈發的陰冷。「木雅這個賤人,死了還不讓我好過。」
「鳳江恆,我木元生今天把話都已經說明白,你們鳳家最好給一個交代。」一位面色泛紅的中年男子,坐在鳳家的客廳上面色不善的看著鳳家的現任家住鳳江恆。
「木老弟,木雅的死我感到很抱歉,可是這是個意外我也沒有辦法。」鳳江恆一臉無奈的說道。
「沒有辦法?意外?」木元生的臉色因為憤怒眼睛瞪的圓圓的,他氣憤的指著鳳江恆的兒子鳳思哲,質問道。「鳳思哲,你給我說清楚了,我女兒怎麼會出去散個心就出事了,而你不聞不問也就算了,還帶了一個女人在你們家裡安心過日子。聽說,我女兒就是因為這件事才走的,是不是?」
「爸爸,對不起!」鳳思哲走到木元生的面前,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跪了下來。「木雅的死都是我的錯,您要怪就怪我吧。」
看著眼睛發紅的鳳思哲,木元生恨不得殺了他才解氣,「爸爸?你要還認我這個爸爸,就立刻把那個女人從你們鳳家趕走,然後為木雅和鳳凰辦個最豪華的葬禮,風風光光的送她們娘倆走。鳳凰還那么小,還沒來的急叫一聲外公……」
鳳家人看著老淚縱橫的木元生心裡,心裡都有些微微的泛酸,鳳思哲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去看木元生。
「老三,那個女人從哪裡來的就給我送到哪裡去,現在你立刻去叫她給我離開我們鳳家。」鳳江恆一臉威嚴的對自己的兒子說道,如果他不開口,那麼木家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