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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沒有,那邊那個男人就是鳳思哲,旁邊的是他的父親鳳江恆。現在看來他們的處境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困難許多,那些人也真是的,人家有困難了就這樣。」紅有些鄙夷的看著在舞池裡扭動著腰肢的眾人。
「這個社會不就是這樣麼,大多都是錦上添花,雪中送炭的能有幾個?」第五月看了一眼鳳思哲,覺得木雅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光看外表還是那麼一回事,只是這樣的男人看起來太軟弱了一點。
「我們不就是來雪中送炭的嗎?」紅笑的一樣的嫵媚,被那些一直在關注她們的人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心竟然忍不住瘋狂的跳動了起來。
有些人口裡低低的罵了一句,「真是個妖精!」想控制著自己去看紅的想法,誰知道下一秒眼神又不自覺的飄了過去。這樣的情況連他們自己都不曾察覺到。
「看你這樣子功力有所增長啊,可喜可賀。」那些男人的醜樣自然逃不過第五月的眼睛,她轉過頭對紅說道。
「誰叫我是媚呢,不然怎麼能回去鎮住我的台子,讓那家小店的業績瘋狂的增長呢。」紅的武功是四個人中最差的一個,可是她卻是最獨一無二的一個,也許有人根本就不敢想像,可那確實是真的。
白冰家裡的一位先祖白媚兒從小身體就不好,在那個時候就被送到了西域學習養生之法,誰知竟然學到了傳說中的媚功。這門功夫在那所謂的正道上是受盡鄙夷的,學成歸來的白媚兒怕名門望族的白家會討厭自己,一直隱藏著自己會這門功夫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