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宮銀和麼焰直接來到了酒吧里,他坐在哪裡靜靜的看著麼焰一杯接一杯的喝個沒完,他想勸,可是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發泄一下。
「你說如果他真的愛我母親,何必做了這麼多年的和尚?」
「我就不明白為什麼他早不來晚不來,非要過了二十八年才來。非要等到我們母子二人不需要他的時候才出現?」
「我根本就不恨他,我只恨我自己為什麼不能早一點出口來出來賺錢,讓我媽媽白白受了那麼多的苦。」
南宮銀看著已經醉的不成樣子的麼焰,無奈的嘆著氣,這時一個紅衣女郎來到他們身邊。
「南宮銀?我叫虞姬,他的搭檔。」虞姬對著南宮銀伸出了手。
「你好。」南宮銀笑著回應道。
「他的事情怎麼樣了?難道他還在糾結著阿姨受的那些委屈麼?他還真不了解女人,女人是會為了心愛的人放棄一切的動物,就算是去死她都會願意。更何況是受了這麼一點受的那些苦,相比之下,只要被自己愛的人思念著那都是小事情。」虞姬把麼焰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一隻手扶著他的腰,用力的把醉的如同一堆爛泥似的麼焰帶了起來。
「我先帶他回去了。」虞姬對南宮銀說道。
「我幫你吧。」南宮銀起身準備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