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收拾個東西比女人還要慢,她都在樓下站了半天了,也沒見他下來。第五月插著腰,像極了賣豆腐的大嬸。而她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的形象有多麼的潮,繼續對著樓上大喊。
「玄奕澈,你要是在不下來就不要下來了。」
「來了,來了。」這個女人精神大條到根本就沒有顧慮到他的內心有多麼的緊張,還一直催促個不停。
「你怎麼這麼慢,跟個老太太似的。」第五月看到他出來,立刻又嘮叨了起來。
玄奕澈一邊穿外套,以便提著行禮下樓。「有些文件還沒處理,需要帶上,爭取到美國之前都處理完畢,不然肯定會亂成一團。」
第五月撇撇嘴,「昨天怎麼不準備,非要現在才弄?」
「昨天如果不是某些人非要纏著運動一下,我至於現在忙麼?」他看著臉已經紅透了半邊天的第五月,嘴角愉快的上揚。
「懶得理你,沒正經。」
第五月一走出門,身後就傳來了他爽朗的笑聲。她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就率先上了車子。
不一會,玄奕澈也坐了上來。
車子緩緩出動,向著機場的方向駛去。
「喂,還在生氣?」他偷偷的看了她一線,小心翼翼的問。
「我有那么小氣?」她不悅的說道。
「有。」他一本正經的回答。
「玄奕澈,你完了。」她惡狠狠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