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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靜雅在廖慶林住院期間也到廖氏集團去上班,這一次是從一個小職員做起。每天不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而是像一個樸素的白領,高貴除塵的氣質同樣吸引了一大批追隨者。
大小姐的性子在第五月的面前被剝的一乾二淨,沉澱下來的這些東西成了她這輩子最大的財富。廖慶林夫婦看在眼裡了在心裡,覺得之前的那些損失一點都不重,反而覺得非常值得。
若干年後,廖靜雅在執掌廖氏集團之後,接受採訪的時候說過這樣一句話,「有一個女人讓我值得用一輩子的時間去仰望,是她改變了我,讓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雖然眾人都很好奇那個女人是誰,但是她卻閉口不談。
「月,你看這套衣服怎麼樣?」紅手裡拿著一件酒紅色長裙,非常開心的對著第五月比了比。「你呀,整天穿白色的衣服,跟白冰那個婦女一樣。也要緩緩顏色,這件就很不錯的,來快去試試。」
「你這樣說白冰,小心下次她下次教訓你。」第五月耐不住她一直嘮叨,拿著衣服就向試衣間走去。
「她現在正在陪她的男人,哪有時間理我,再說她現在就是一已婚女人。」紅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和第五月隔著一道門聊天。
「那你也不應該說別人是婦女啊!」
「那說她是少婦好了。嗯,少婦,不錯的稱呼。」
第五月在裡面翻白眼,一聽到少婦這個詞,就知道紅肯定沒想好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