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明明就在這裡啊,怎麼會不見呢?」麼妃不知其中的隱晦意思,天真的說道。
「對,媽咪就在這裡,沒有不見噢。」虞姬低著頭,沒有看麼焰,而是和女兒說話。
麼焰也知道,上次虞姬離開自己也有一部分責任,畢竟,沒有承諾,留下來只不過是徒增傷悲。
三個好兄弟,一個一個都不再是赤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在最後一個人也即將要告別單身生活的時候,他們再一次來到了酒吧里。
不只是為了紀念,更多是的回憶過去的生活。
「我怎麼感覺是你嫁人,而不是娶老婆呢?」麼焰看著玄奕澈,出口嘲笑。
玄奕澈拿起旁邊的紅酒,迅速的給他倒一滿杯。
「哎,哎。我說,有你這麼倒酒的麼?哪有倒酒倒成這樣的?」麼焰連忙握住玄奕澈的手臂,後悔剛剛說的話。
南宮銀靜靜的坐在一邊,淡淡的笑著。
「什麼叫我嫁人?」玄奕澈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眼睛裡冒著火。
麼焰好不容易把酒瓶奪了過來,還沒來得急喘氣,就看到玄奕澈又要過來搶。「打住。這個問題我可以解釋給你聽,你沒必要進行人身攻擊的。」
玄奕澈靠了回去,雙手環胸,等著他解釋。南宮銀也把酒杯放到桌子上,看樣子是聽麼焰如何來說這一段,他比較感興趣的話。
「別的咱們不提,就算你們婚訊公開的事情,你知道麼?你不知道。這還只是其中之一。婚禮現場是你布置的麼?不是,因為你連地點在哪都不知道。」麼焰看著玄奕澈臉色變了幾變,更是得意了起來。
「單單這兩點,就足以說明你是要嫁人,而不是娶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