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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見我?」第五月居高臨下的看著蓬頭垢面的江小媛,此刻的她哪裡還有當初的半點風情。完全像是非洲難民營里的女人,幾天沒有洗澡,身上還散發著不太好的味道。
而江小媛並有任何覺悟,依舊以為自己還是當初的江小媛。
「失去愛人的滋味很難受吧!」江小媛笑的萬分得意。
玄奕澈沒死,不代表沒有事情,她江小媛並不是個啥子。
「你在說你自己麼?」第五月不為所動,冷言回道。
「第五月,收起你那高傲的樣子,別以為自己真的是個公主。你難道不知道有很多人都討厭你麼?就連你身邊的人都如此。」江小媛忽然站了起來,想要湊近,卻被腳上的腳鏈限制住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第五月皺眉,她怎麼會知道自己身邊的情況?
「什麼意思,你自己去想啊!你不是很聰明麼?哈哈,就算你想一輩子,也不會想明白。哈哈!哈哈……」江小媛像瘋了一樣,肆意的大笑著。
第五月知道她不會再多說些什麼了,於是離開了小黑屋。
回到醫院裡,江小媛的話依舊迴蕩在耳邊,她用力的搖搖頭,朝著加護病房走去。
處理江小媛的問題,第五辰交給了秋。他相信,和泰勝有關係的女人,秋的手段應該不比他差吧!
第七天。
玄奕澈終於脫離的危險期,可是人卻遲遲未曾醒過來。南宮銀每天都會和空空給他做檢查,最後得出來的結論是,只要人醒來就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