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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沒有穿著往常一樣的長裙,取而代之的是超級性感的黑色短裙,臉上畫著妖嬈的濃妝,依偎在劉林的懷裡,任由他胡亂的摸著她的身體。
「墨子堯是一個不會笑的冰塊,除了那張臉還說的過去之外,不過就是成績不錯的書呆子。這都是什麼年代了還喜歡純純的女孩子的呆瓜,我騙她不跟騙傻子一樣輕鬆麼?」得意的笑聲在夜空里顯得尤為刺耳。
那是蘇念的聲音沒錯,墨子堯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可是聲音的的確確是蘇念的。手裡的花被他扔到了垃圾桶里,握緊的拳頭輕微的顫抖著,暴露了主人憤怒的心情。
「對了,現在幾點了?我該去你那個傻瓜了。」蘇念向四周望了望,並沒有看到陰影下面的墨子堯。
傻瓜?
原來他在她心裡就是傻瓜。
「這是外面,別這樣。晚上去我家裡嘛!」蘇念扭動著身子,那樣子要多享受就有多享受。墨子堯想到往日她故作清純的模樣一陣噁心,她還知道這是外面?
墨子堯看著他們在無人的街上就開始人類最原始的運動,眼裡的恨漸漸的消失了,那樣的女人不值得他去恨,她不配。回到家裡,他不停地洗著自己的手,被她碰過的手他覺得很髒。
是的,很髒,很髒。
沒多久,墨子堯就出國了,再也沒有和蘇念聯繫過。
再後來,聽說她嫁人了,再見面時,就是現在,只不過她過的很不好,很落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