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巧雲的眸子閃過一道受傷,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一定會調查她的,卻沒有想到他真的這樣做了。知道了真相,還是很讓人傷心的。
「她是我養父母的女兒,和親生的沒有什麼兩樣。養父母去世後,我們兩個就相依為命,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曾巧雲已經穿好了衣服,很認真地看了一眼玄閔之後,才繼續說道,「所以,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請你放過我!」
曾巧雲不記得自己是怎樣離開酒店的,孤身一人走在街上,不停地的撥打著小樂的電話,傳來的都是關機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她來晚了,她們應該已經坐上了離去的飛機。
那個男人真的放開了她,可為什麼心會那麼痛。
多年築起了的城牆,在見到他的那一面,轟然倒塌。如今真的放手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她既然開始心痛了。撕心裂肺是怎樣的感覺?或許就和現在差不多吧。
與他在一起的那一段日子,並不是最完美的,卻是能讓她刻骨銘心的。每一次流淚,每一次心傷,她都會捂著胸口默念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就像阿司匹林,只要默念就能緩解疼痛。
天空,忽然下起雨了,沒有打傘,被雨淋濕了。藍色的長裙沒有了飄逸的感覺,緊緊的貼在身上,妙曼的身姿一覽無遺。走在雨霧中,任由眼淚不停的下落,哭紅了眼睛也會不有人發現。
再多的狼狽,都有老天在做掩飾,而她需要的是肆意的發泄。
馬路對面,一輛黑色的車子緊緊的跟在她的後面,從出酒店之後就沒有離開過。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跟來,只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陌生的國家陌生的城市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