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也明白她的意思,他們只是老闆。在這個現代化的法治社會,很多事情都不像古代一樣,一張賣身契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你在那邊好好照顧自己,別太拼命。」高寒關心的說道。
樂可馨道,「我知道,你也是,這件事會過去的。當然,你放心我也會給他們留一條後路,不會讓你很為難。」
「多謝。」
不要說他不是一個男人,也不要說他不夠男人。
當母親離開這個世界之後,他對那個家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高呈的出生日期是被改動過的,只有他最清楚。因為那一天,他也在高家,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那個時候,他不懂,也不明白。
直到很久之後,他才明白,原來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早就有一腿。怪不得母親去世之後,他立刻就把那個女人娶進了家。以至於到後來,他開始懷疑母親的死,和他們有關係。猶豫時間太久,他調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到,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沒有查到不代表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它就像一根刺,狠狠的插進了心裡,然後慢慢的生根發芽。最後變成了一種信念,一種仇恨。
他多想說,我親手來,高家的人我親自動手解決。
可是,他沒有勇氣,似乎在沒有證據的時候,他永遠無法下狠手。
血濃於水,再多的仇恨,再多的不解,也無法改變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