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一愣,乍然之下,似乎沒明白賀洲的意思,愣愣地抬起頭看向他。
賀洲安靜地坐在輪椅上,與韓夫人對視,緩緩道:“網上有數據在每時每刻監控;學校有打過招呼,拜託他們好好照顧鳶鳶;校外有專門的人盯著,以免發生意外;唐先生唐夫人的公司也安插了保安;海鯨花園內的警戒提升了一級……”
韓夫人完全沒想到,賀洲竟然會這麼坦誠,她幾乎有些震驚地看著他:“賀洲,你……”
“我想保護她,但不想打擾她。”賀洲對韓夫人輕聲道,“所以你做的很好,鳶鳶也比我想像中的要堅強。”
“賀洲,你喜歡的人,是唐以鳶??!”韓夫人驚叫道。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簡直有種猶在夢中的錯覺。
賀家人富貴了十幾代,見慣了世間百態,也不知道是基因天性還是後天家族氛圍,導致大多數人都是十分冷淡的性子。
其中賀洲作為繼承人,更是將賀家人的模樣發揮了十成十。
標準的綠色眼睛,英俊至極的長相,手握重權,看似謙卑優雅,實則疏遠淡漠。
他從小被當做繼承人培養,小小年紀就喜怒不形於色,特殊的成長環境令他面對所有人時,都帶著隔閡與疏離。
外界都揣測,賀家培養出來的人,不愛人,只愛權財。
韓夫人這麼注重血緣關係的人,會離開賀家,可見整個賀家的氛圍有多冰冷。
然而韓夫人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賀洲竟然會和她承認,他喜歡一個女孩子?
一個他沒怎麼接觸,一個被韓家退婚,被韓夫人嫌棄,一個不怎麼優秀,和賀洲有雲泥之別的人?!
生活可不是偶像劇,賀洲這種人,腦子也最為清醒,能讓他坦言相告,可見這唐以鳶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可是……父親早就給你指定了未來妻子的人選……”韓夫人喃喃道。
賀洲卻是輕笑:“我十歲的時候,就爭取到了自己婚姻的主動權。”
他這麼一說,韓夫人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可是,那個人怎麼能是唐以鳶呢……
其實這個可能韓夫人也不是沒有想過,畢竟唐家就三個人,不是與唐父唐母有緣,就是與唐以鳶有緣。
只是這個結果,韓夫人實在是不願意接受,一直沒有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