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啊,為什麼在我們家附近,你們……是不是和安璐一夥的?”唐母警惕地看著他詢問道。
畢竟這些人出場的時機太過蹊蹺,莫名其妙就冒出來,對唐家的人口結構了如指掌似的。
保鏢也不隱瞞,直接道:“我們是賀洲先生的人,先生擔心你們的安全,派我們一直保護你們的。”
“賀洲?”
唐父和唐母面面相覷,怎麼也搞不明白,賀洲為什麼要這麼好,派人保護他們的安全?
就在這時,只聽“砰”地一聲,二樓傳來玻璃的爆破聲。
“別擔心,我們的人已經直接上了二樓,一定會保護唐以鳶小姐的安全。”保鏢連忙解釋道。
唐父唐母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速度,一轉眼二樓都爬上去了。
保鏢攔著不讓他們進去,而且已經派人救唐以鳶去了,看他們這身手,可比普通人要利索多了,絕對不是常人能夠請得到的。
不論韓家還是安璐,都不可能有這種能量。
唐父唐母當即信了他的話。
在有人救援的情況下,他們這種上了年紀的普通人進去,只會添亂,二老走到草坪上,擔憂地看向二樓窗戶,唐父也抓緊時機,立即打電話報警。
雖然賀洲的人看起來很可靠的樣子,但還是警察更能令人安心。
伴隨著玻璃被砸破,火燒的濃煙也冒了出來,這動靜當即引得鄰里都圍了過來,不敢相信在海鯨小區內,竟然還能發生這樣的事。
唐以鳶返身進屋的時候,客廳的煙霧已經有些嗆人了。
她當機立斷,拿起沙發上唐母的圍巾,用水弄濕後,披在身上,捂著臉朝樓上跑去。
樓上的煙霧比客廳還要更濃一些,熏得人眼睛疼。
現在本來就是夏季,二樓起了火後,溫度更高的可怕,伴隨著滾滾濃煙和各種奇怪難聞的氣味,唐以鳶都快看不清眼前的路了。
好在她對唐家十分熟悉,一路眯著眼睛摸黑進了自己的。
唐以鳶的房間內也著了火,但火勢不大,只在角落燃燒著,更多的是濃煙,熏得人睜不開眼睛。
唐以鳶的眼睛被熏得一直流眼淚,她索性把濕布敷在眼睛上,然後憑藉記憶緩緩朝書桌摩挲過去。
她在走動的時候,房內隱隱也傳來一些奇怪的動靜。
起初她還以為是火燒物品的聲音,可是聽著聽著,又似乎不太像。
這種緊急時刻,確認火勢不會蔓延到自己身上,唐以鳶也顧不了那麼多,她摸到書桌前,當碰到桌子上的電腦時,唐以鳶心中一喜,剛準備拿著電腦就走,忽然感覺到觸感有些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