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唐母在沙發上平復心情,唐以鳶藉口去廚房熱牛奶,片刻後,賀洲也走了進來。
唐以鳶低聲道:“事情會比較棘手嗎?”
賀洲看向唐以鳶:“不會,我會處理好的,放心吧,告訴你們這件事,是因為你們有知情權,但後續不用擔心。”
唐以鳶也看向他:“是不是有別人插手這事情了?”
見賀洲沒有說話,唐以鳶又道:“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們擔心,所以把事情說的輕描淡寫。我媽是因為關心則亂,沒想那麼多,但是……之前和韓世晟安璐在網上口水戰的時候,我大概能感覺到你的實力……
“如果這個視頻只是安璐發的,甚至哪怕韓家人出手,你想要解決的話,都不可能讓視頻在網上發酵,更不可能現在就拿給我們看。
“你一定會儘快處理乾淨後,再告訴我們這件事,但今天你是特意去湖邊找我們,然後告訴我們的。
“你是擔心我們回來後,被別人告知這件事,反而情緒會更加崩潰?與其等別人說,不如你來告知,我們對你很信任,一定會被你安撫下來的。”
賀洲沉默著,許久之後才低聲道:“被你看穿了。”
唐以鳶看著他,視線不自覺在賀洲周身游移了一遍。
小龍沒有出現。
自從賀洲的身體開始好轉後,小龍就再沒出現過了,唐以鳶估計是賀洲身體在全力休養中,小龍也在發力,估計沒空出來瞎晃悠。
一開始唐以鳶還不太適應,畢竟她更喜歡逗弄小龍,而且她能憑靠小龍來揣測賀洲的情緒,沒了小龍後,唐以鳶容易摸不准。
不過這麼幾次接觸下來,唐以鳶已經逐漸習慣,甚至摸清楚了賀洲的性格。
即使小龍不在,好像也能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告訴我吧,我可是當事人,有知情權的。”唐以鳶輕聲道。
賀洲和唐以鳶對視了兩秒,見她神色平靜,最終還是緩緩道:“有人動手,找個替身代替安璐,把安璐從精神病院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出去。
“視頻中的那個男人叫輝子,我找了他很久都沒有找到,安璐出去後,應該是聯絡到了安英傑,又透過安英傑找到了輝子。
“在某個組織的幫助下,這行人直接偷渡出國,因為沒有走正規渠道,所以沒辦法查到他們的行蹤。
“這個視頻的原始ip地址在中東,他們現在應該還在那邊,但賀家的手伸不到這個區域,交接過程手續較為繁瑣,我還在溝通中,會儘快把人要回來。”
唐以鳶已經猜到了事情比較棘手,結果沒有想到比她想像中還要複雜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