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荔枝眼捧著碗巴巴看他:「燃哥,以後都是你準備早餐嗎?」
花欲燃點頭:「本想著該請個阿姨照顧你們,但現在你們很多習慣都沒養成,再者,大家也沒有忙到沒時間照顧自己,索性把這筆省下來,留著請老師授課。」
幾人沒有反對,他抬下巴示意:「早餐都在這兒,看看喜歡吃什麼。」桌上的海鮮粥,豆漿包子油條,甚至還有小牛排,可以說應有盡有。
「早飯是你做的?」雲垂野盛了碗粥問他。
花欲燃聳肩:「當然不是,除了粥,其他都是我點的外賣。」
已經準備好一通馬屁的幾個人被噎得說不出一句話。
一直到訓練間隙休息時,雲垂野還是覺得這話噎得慌。他用肩膀碰荔枝眼:「小巫,我還是覺得,咱們經紀人很奇怪。」
後者不解,疑惑望向他。
荔枝眼姓巫,叫巫鍾越,這人是少數民族。據說海選的時候跳了自己民族的祈福舞,伴著自己清唱,有種說不出的異域風味。當場直接錄取的。後來甄選賽的時候,還跳過不少類似的舞,銀色的配飾叮噹作響,當時還出圈過。可惜人比較慫,說話也小聲,哪怕實力很強,一開始也不顯眼。
「他明明就不會做飯,親自做的海鮮粥還鹹得要死。」雲垂野嘟囔。
巫鍾越欲言又止,一張嘴開開合合,最終還是憋出了一句:「可是你吃了三碗海鮮粥哎。」
「嘖,這不是重點。」雲垂野梗著脖子。
不和他說了,這孩子呆也不是頭一天。
雲垂野揉著脖子,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溫如玉。後者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捧著保溫杯,似有所感:「怎麼了?」
雲垂野撈過一條毛巾掛在脖子上,走過去單手撐地就勢在他旁邊坐下。溫如玉微晃腦袋,吹了吹保溫杯里的熱茶,含了一口在嘴裡,咽下去時收到雲垂野欲言又止的視線。
溫如玉挑眉:「嗯?」
「你怎麼老幹部似的,喝的什麼?」雲垂野問。
溫如玉又吹了吹,手裡蓋子捂在杯口:「昨天經紀人拿過來的枸杞。」
「……」
雲垂野掃視一圈,確認真的只有溫如玉喝了花欲燃拿過來的枸杞,一瞬間居然有種被背叛的錯覺。他蹭得起來拍拍屁股:「小老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