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暗站在台邊一動不動,緊攥著拳頭。良久,夏令新問他怎麼了,他才搖搖頭:「沒事,可能出幻覺了。」
夏令新沒聽清楚,但也沒多問,和他一塊兒往台下走。
雲垂野單手撐著台面一躍而下,走到幾人身邊,聽見巫鍾越壓低聲音和溫如玉說沒有耳返沒安全感。他拍拍手裡的灰:「怕什麼,耳返會有的,掌聲會有的,鮮花也會有的。」正說著,他眼睛一亮:「鮮花來了。」
不遠處,花欲燃捧著一束花踱步而來。
夏夜的向日葵和香檳玫瑰,那是他們的第一束花。
江雲暗望著那束花,視線一偏,突然撒腿跑過去:「媽!」
第9章 零星
倒是沒想到江雲暗的母親會來,收拾好現場以後,花欲燃把花遞給雲垂野,和江雲暗一塊兒去見她。雲垂野坐在塑料矮凳上,手臂搭著膝蓋,指尖掛一瓶水。
花就立在他大腿上,他用瓶身輕掃花,又湊近聞了聞。夏令新拉過小板凳到他邊上坐下:「江哥他媽媽真來了……」
「你知道?」雲垂野掀起眼皮子看他。
「之前說自己拉觀眾的時候,他和我提過這事兒。不過考慮到阿姨身體不好,就沒說。沒想到阿姨自己來了。」夏令新說著托腮,「有媽的孩子是個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我是一顆狗尾巴草,不入藥,隨風飄。」
「你收一收,」雲垂野捧著花站起來,「狗尾巴草能入藥。」
夏令新哦了一聲,又問:「你去哪兒,花需要我拿著嗎?」
「我拿著就行,」雲垂野緊了緊手裡的花,眼前一亮,「回來了。」
「哪兒?」夏令新蹭的站起來,只見花欲燃從不遠處大步走來。
他身後還跟著江雲暗和對方母親,女人步子有些慢,江雲暗扶著她。她穿的很簡約,但透著些正式。像是在出席特大重要場合,嚴肅的面容在幾個青春洋溢的少年中間顯得有些突兀。
花欲燃大步到雲垂野面前:「難得阿姨來一趟,一起吃飯?」
幾個人紛紛說好,帶著長輩一起去飯店,又扎堆送人去車站——江女士說什麼也不留宿,江雲暗只得皺著眉送她回去。目標群體龐大,還被不少人偶遇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