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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一開始是空鏡,歌名打出來之後,順著音樂搖到舞台上。五個人穿形制相同的水手服,呈箭頭隊形,站在最前面的雲垂野微低著腦袋,只能看到髮帶上俏皮的塗鴉圖案。吉他的音效極其輕快,一下一下,像是撥動人的心弦。隨後鼓點進入,雲垂野抬手,掐著鼓點打了個響指,溫如玉往前一步抓住鏡頭。

他拿著手麥踱步,隊形隨之變化,他站到C位,踩著點開口:「潔白隆冬,還是盛夏,籃球框不止裝載晚霞,長廊盡頭轉角遇見他,落日熔金欲蓋輕紗。」

他唱完很快側開,雲垂野從他身後上前,目視鏡頭滿眼期盼:「月光微潮,一現曇華,調色盤難以繪畫芳華,探索行囊深處,向宇宙進發,塗鴉盡頭描繪少年素白象牙塔。」他唱到最後一句時向鏡頭伸手,像是想要牽起誰的手一同奔赴。

鏡頭隨著他轉身擊掌,轉到了江雲暗的身上。後者拿著手麥舔了下唇,一手拿麥一手還在慵懶地跟著舞蹈動作:「我喜歡把歲月叫作時光,相遇時它變得不太一樣,向前奔跑的人神采飛揚,無所謂去往何處是否流浪,未來無數盛況別輕易投降。」

最後一個字擲地有聲,鏡頭隨著江雲暗向上抬手握拳——類似於指揮結束手勢,音樂進入間奏。《象牙塔》的基調作為常見的流行曲,間奏的動感和節奏很強,隊形變換,雲垂野和巫鍾越站在最前面。五人完全一致的舞蹈動作,鮮明的鼓點跳動,還有他們不知道從哪兒找到的黃色玫瑰花瓣,把整個舞台都染得熱情洋溢。鏡頭轉向觀眾,有人拉開,也有人從遠遠的地方就開始奔跑。人潮來去之間,留下的看客倒是越來越多。

五個人順著舞蹈動作聚在一處,巫鍾越和雲垂野在左,江雲暗溫如玉在右,卡著拍子瞬間蹲下。夏令新從中間跳出來,指尖貼在耳邊,另一隻手握著麥:「彎月眼見證青春萌芽,沙灘白羽或深海之下,黑白鍵共舞百瓣浪花,象牙塔外人間琉璃瓦。」他唱歌時有個難以忽視的面部表情,比起刻意,更像是習慣。尾音落下時總是會輕輕挑眉,眸子都會在一瞬間放空,就好像整個人都融入歌里,變得輕盈。

巫鍾越從他身後探頭,臉上還掛著不諳世事的笑:「歲月折沙無需籌碼,不必再詢何時出發,年少輕狂或者溫文爾雅,學富五車又或者一生戎馬。」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對未來的期盼和無畏。他把少年的熱烈和嚮往展現地淋漓盡致,引來觀眾驚呼時又扭頭往回跑。

雲垂野和溫如玉從他往回的方向出來,肩並肩一起往台前走:「現在就出發,無論窗外朝陽還是晚霞,別管年少與否只顧當下,塗鴉飛船去往宇宙象牙塔,做自己的船長把世界都橫跨。」極其輕快的旋律,像歸時釋懷又像是剛啟程。兩人相視而笑,緊接著後方的其餘三人小跑過來,五個人搭著肩膀站成一排,一人一個麥仰著頭閉著眼,忘我又陶醉地歌唱:「現在就啟航,把夢做燃料期望當做槳,自記憶深處起浩浩蕩蕩,遙遠童年麥芽糖碎成幾兩,作白鴿遨遊青山萬海雲與江!forever young——」

末尾是簡單的旋律哼唱,夏令新和江雲暗互相搭著肩膀揮舞雙手,與台下觀眾互動。雖然看客算不上特別多,但總體氣氛格外熱烈,台下人樂在其中,台上的人也酣暢淋漓,等到最後,已經有不少觀眾能跟著簡單哼唱,隨著旋律漸遠,燈光慢慢暗下來,五個人在音樂結束時鞠躬,直到人潮慢慢散去,照明燈亮起。

「放完了?」夏令新伸手點屏幕,看了一眼進度條,「還有點尾巴,拍了什麼?」

正說著屏幕一黑,很快出現一個人,是花欲燃。

「打碼?」大概是有人問他,他笑了一下,「打碼大家也能扒出來,不用這麼遮掩。」

他倒退著走了幾步,像是想起來自己自己要說什麼,哦了一聲:「他們現在正表演新歌,我到處走走。」

花欲燃說著回身,攝像跟在他身後,只能拍到他半邊肩膀。大概是這樣跟著走太干,他聲音極輕開口:「IVORY是個很神奇的團,一開始季先生告訴我的是他想打造真正的孕育偶像的烏托邦,想要創造象牙塔里的孩子,純粹又真摯。然而或許總是事與願違,五個孩子都不是真正的不諳世事,這一點很多人在網上也看到了,這裡面的消息,有真有假,就連我也不能確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真的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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