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至於。」夏令新側身擋了一下。工作人員叫維修來檢查,幾個人從台前一躍而下,引來陣陣呼聲。
江雲暗回頭望背對觀眾的雲垂野,皺眉道:「他電話還沒打完?」
不會真要賠錢吧?
雲垂野撥通電話以後等著花欲燃接聽,他無意識用腳尖輕點地板,極輕極快的噠噠聲,稱著耳邊的電話聲。那邊接通以後,先是有些嘈雜,接著是花欲燃的聲音,他大概是和某個人說話,聲音溫潤:「您稍等。」
緊接著是一陣亂,然後花欲燃喂了一聲。雲垂野停下腳上的動作,乾巴巴叫了一聲:「花欲燃。」
對方應聲,雲垂野張張嘴,又道:「燃哥。」
「喲,怎麼了這是?」花欲燃失笑,「受委屈了?」他的語調像極了逗什麼貓貓狗狗,如果那動物在他面前。聽這語氣估計還會伸手撓撓小動物的下巴。
雲垂野用手背蹭了一下下巴,聲音有些乾澀:「我們把地屏……」後面的話他沒敢說,電話那頭的花欲燃顯然也沒料到內容,明顯呼吸一滯。
良久,久到雲垂野都開始心虛了,才聽到花欲燃笑了聲:「裂了?」
情況比花欲燃說得好點,雲垂野悄悄鬆了口氣:「沒那麼離譜,就是黑了,臨時換一塊,估計維修費得咱們承擔。」
「行,換吧,費用我回來結。」花欲燃說著,他那邊好像有人喊他,雲垂野聽到他說了句等等。
雲垂野舔了下有點發乾的嘴唇,問:「你很忙嗎?」
「忙,當然忙了,」花欲燃聲音輕快,「忙著給你們鋪康莊大道。」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雲垂野追問。
花欲燃不明所以:「嗯?應該快了,怎麼了?」
「沒、沒事,」雲垂野又抬手去摳LED板,力度很小,指甲從上面划過時沙沙響,「就是想表演結束看到你的花,不然到時候拍攝沒有人送花,太可憐了。」
現在不是有不少粉絲送花麼……花欲燃抬頭盯著鍾計算時間,應了下來:「行,我儘快,你們好好表演,別因為舞台問題就收著,該盡全力就盡全力,子禾養你們一個團還是綽綽有餘。」
掛電話時花欲燃不禁腹誹——雲垂野今天怎麼磨磨蹭蹭的,好像留守兒童難得和父母通話一樣。想到這個描述他又被自己逗笑,搖搖頭轉身進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