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風使舵的夏令新聲音又揚起來:「中辣中辣,謝謝隊長!」
「不行,不能吃辣,」花欲燃站在雲垂野邊上毫不留情,「今天才路演完。」
雲垂野贊同點頭:「那我們慢慢走,看看有什麼合適的?」
本想直接搜店鋪的花欲燃抬頭看天,涼風習習,兩個人穿得不算少,明天沒事,晚一些回去也沒什麼。他想著點點頭,湊過去沖電話那頭道:「我和小野先看看,不確定什麼時候回來,冰箱裡還有一些蔬菜雞蛋,還有麵食,你們可以先吃。」
夏令新蔫蔫地應聲:「好吧……」
電話掛斷,花欲燃整理衣領,側頭看還舉著手機發愣的人,皺眉道:「怎麼了?」
還沉浸在花欲燃隨口稱呼里的雲垂野回神,清清嗓子說沒事。花欲燃轉頭看路,街邊的店鋪重口味居多,想要找家適中,可能沒那麼容易。兩個人慢慢走,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嘈雜的人聲,尚未家喻戶曉的明星和他的經紀人就在人堆里四處張望。
好一會兒,花欲燃終於找了家口味不算重的店,打包了些吃食。他出店門下台階,雲垂野就在台階下低著腦袋看鞋尖。花欲燃抬腳碰了下他小腿:「沒餓軟啊?」
「哪兒那麼容易,又不是玻璃做的。」雲垂野吸吸鼻子,同他肩並肩往回走。
已經有幾家店面打烊了,人潮開始退去。雲垂野拿過花欲燃手裡的袋子,攥在手裡,迎著夜風難得有幾分感性:「燃哥。」
「嗯?」花欲燃目視前方,風把他的眼睛吹得微眯,露出的額頭在路燈下一片光潔。
「你說……」雲垂野緊了緊手裡的袋繩,「要是我家人看到我,會不會也到台下來給我加油打氣什麼的。」
花欲燃快速看他一眼,又收回去,甚至沒讓人捕捉到他的情緒。雲垂野聽見他有些低沉的聲音:「會的。」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雲垂野眨眨眼,聲音有些小,也難得沒什麼氣勢,「你又不是他們。」
「但你值得被認可。」花欲燃說。
雲垂野沒再說話,兩人到了停車場一塊兒上車,雲垂野給自己系好安全帶,不等車子啟動,他忽然想起花欲燃剛剛的稱呼,於是又喊了一聲燃哥。花欲燃今天的心情或許真的不錯,極其耐心又應了一聲。
「你能不能再叫一聲我,就像剛剛給夏令新打電話的那樣?」雲垂野微低著腦袋,一雙眼睛睜得老大,水汪汪的,看起來居然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思。
「哪個稱呼?阿野?」花欲燃記不起自己順口的稱呼,猜了好幾個,這才想起來,「小野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