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欲燃頂不住他來勢洶洶的目光,板著臉:「吃不吃,不吃就……」
「吃!」雲垂野往嘴裡塞一大口,視線半分未動,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花欲燃身上似的。
好在花欲燃已經習慣了他這副模樣,面不改色端起自己的碗。
吃完早飯雲垂野又巴巴跟著,走哪兒跟哪兒,花欲燃用力關上衛生間的門,他就乖乖站在衛生間門口,一聲不吭摳門縫。門又從裡面被人用力打開,花欲燃深吸氣:「走。」
「好!」雲垂野也不管去哪兒,雙手一拍興高采烈跟上。
花欲燃帶他去的是撞球室,白天沒什麼人,很是清淨。雲垂野接過杆子,放在身邊比劃,花欲燃俯身放杆,他見狀乖乖拿著杆子站在邊上看。
一桿打散,紅球進洞。雲垂野還沒來得及拍馬屁,對方就把他拽到桌前。
「燃哥?」
「嗯,」花欲燃抬抬下巴,「試試。」
雲垂野沒打過撞球,以前倒是在撞球室打過工,但也只是依樣畫葫蘆描了個皮毛。他閉上一隻眼,瞄了好久,放了個空杆。花欲燃倒是沒什麼反應,他自己尷尬得不行,清清嗓子捏著杆子想讓開。哪知道花欲燃手抵在他的後腰上,幾乎半是強迫地將他壓回桌面:「再試試,找找感覺。」
雲垂野的姿勢不像完全沒接觸過,花欲燃看著他重新俯身。手勢也對,這次擊球點也對了,只不過球感似乎不是很好,力道的控制也差一些。不過對於鮮少碰的人,已經算得上好了。
他收回手,雲垂野幾乎是立刻扭頭看他:「哪裡錯了嗎?」
「沒有。」花欲燃有些茫然。
「那你……那你,」雲垂野欲言又止,深吸氣,「沒事。」
他說著重新看球,角度差了點,球撞到邊停下來。花欲燃把杆子放過去,算是補一桿。他俯身時雲垂野就站直了,目光垂落在男人脊背。
花欲燃雖說骨架比他小一點,但到底是男人,身高腿長。他上半身幾乎是貼在桌面,腰微微下榻。雲垂野視線向下,圓潤的弧度被休閒褲很好得勾勒出來。幾乎是一覽無遺。
真翹。
咚一聲,花欲燃把紅球打進去,順勢瞄準彩球。他繞著桌子找角度,隨後俯身。大概是在思考球的後續走向,花欲燃歪了下腦袋,遲遲沒動,雲垂野在他微弓的腰上掃一眼,不動聲色走近。
「燃哥,塌腰。」後腰忽然貼上一隻溫熱的大手,花欲燃不受控制一顫,手跟著向前推桿。球慢悠悠往前,居然貼著彩球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