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煜眯起眼,笑得春風和煦:「好啊。」
兩人走到不遠處的樟樹林,聞煜先開口,他看起來很放鬆,開門見山:「我和花欲燃在一起七年,我和他之間,很多事情你都不了解。」
「了解前任的事情幹什麼,」雲垂野輕笑,「沒聽說過談戀愛還要看前任履歷的。」
聞煜像是毫不在意他說的話,聳聳肩。須臾又道:「你有沒有見過DV機?」
雲垂野幾乎是立刻想起花欲燃一開始拍物料用的DV,他眸光微動,沒有說話。他的反應正如聞煜的意,男人低頭輕笑:「真是長情……」
「我和燃哥在一起的時候,他很高興,買了一台DV說要記錄這一切,」見雲垂野面色不佳,聞煜挑起嘴角,「後來我才知道,他我的時候,就已經買了,裡面還有不少我去過的地方的照片。」
他像是陷入了回憶,微仰著頭又道:「後來我們去過很多地方,我說我要出道,他就排除萬難替我鋪路,哪怕我和別的藝人傳出緋聞,他也從來沒有和我紅過脖子,當然,我也不可能做那種事。整整七年,我們都在一起,幾千個日夜,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是,」雲垂野對他這副居高臨下的過來者姿態恨得牙痒痒,「幾千個日夜,還是分手了。」
他故作回憶姿態:「哦,還有你說的DV,燃哥說舊了不用了,他現在買了新單反,你知道嗎……怪我,你們這麼久不聯繫,你怎麼會知道。」
陰陽怪氣的,擺明了膈應人。聞煜當即面色難看,他垂下眼帘沒說話。他不說話,雲垂野也不開口,只是看著他。
死寂片刻後,男人突然牽起嘴角:「說起來,我對不起他。」
不明不白的一句話讓雲垂野有些心慌,他皺眉:「你什麼意思?」
「有次喝多了,我不依不饒打電話給他,」聞煜垂著眼帘,指腹在手機屏幕上划過,「那個時候已經分手了,可他還是架不住我的哀求,冒著大雨來接我。」
「那天晚上雨特別大,他把我送到酒店之後我求他別走陪陪我,一來二去,他心軟留下來了,」男人眉目怔忪,像是在緬懷過往,「我喝了酒力氣大,那天晚上就……」他停下來,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你這是強迫!」雲垂野意識到他要說什麼,一針見血,「什麼他心軟,分手還做這事兒就是強迫,別冠冕堂皇了!」
「如果我說,」聞煜話到嘴邊,對上雲垂野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視線,稍有猶豫,還是說了出來,「我還錄了視頻。」
他聽見雲垂野壓在嗓子底下的怒吼,隨即後背一痛。
算不上大的地方在冬日裡依舊綠油油,聞煜被雲垂野揪著衣領頂在樹邊,男人大概被激怒了,咬牙切齒:「聞煜,你要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