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欲燃出去之後,幾個人眼觀鼻鼻觀心,就等最後結果。沒成想還沒等到瓜,先等來了嘉賓。
花欲燃和齊徐先進門,身後跟著臉色不太好的陳程。三個人進來以後,秦落景對著花欲燃吹了個流里流氣的口哨,被晉葳蕤剜了一眼才笑嘻嘻環抱著靠回沙發上。雲垂野臉色算不上多好,尤其是秦落景那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口哨,刺激得他臉色黑沉。
為了製造玄念,嘉賓還沒有下車。室內的直播已經關閉,除了幾個固定機位以外,只有扛著機器的工作人員在室內調試。齊徐跟著陳程在一邊坐下,目光鎖在巫鍾越身上,咧開嘴露出個帶點陰狠的笑。
他動了動嘴,用口型對巫鍾越無聲說了句話。
巫鍾越神色一凜,目光陡然銳利。
齊徐說的是:「你等著。」
這句話他從前也聽過,聽過無數次。他比誰都熟悉,完整的一句話是:你等著看我怎麼玩兒死你。
巫鍾越深呼吸,也死死盯回去。倏爾他也笑起來,與齊徐不同的是,他的笑更為大膽,幾乎是明目張胆把挑釁寫在臉上。
他也無聲回答:「來啊。」
門外傳來嘈雜聲,大家幾乎是一同站起來,對新嘉賓翹首以盼。
巫鍾越跟著站起來,忽然說:「我、我去衛生間。」
很突然的行徑,但他的臉上滿是稚嫩,叫人難以責怪。
他行色匆匆往衛生間去,腳步有些慌亂,不等人仔細看,已經猛地關上門。少年雙手撐在輿洗池兩邊,臉色蒼白,呼吸有些發抖。身後的門被人無聲無息打開,又輕輕帶上。
來人動作緩慢,不容拒絕地從後方抱住他。蒼白著臉的少年側頭,對上熟悉的眉眼,突然哽咽:「我、我真的做到了。」他喘了口氣,像是剛從巨大的牢籠里拼力掙脫,滿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溫如玉圈著他的手臂收緊了些,說:「嗯,你做得很好,你在好好長大了。不要害怕。」
巫鍾越在他臂彎里轉過身,緩慢抬手,輕輕捧起他的臉。額頭相抵,他抿了抿唇道:「我沒有怕,一想到大家,還有你,我就不怕了。」
溫如玉聞言彎起眼睛,手掌輕拍他的脊背,帶著安撫的意味:「嗯,我知道,要出去嗎,新嘉賓已經在門口和節目組互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