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說這大概是間不那麼健康的臥室,現在看來,顯然不是,」花欲燃輸入密碼,手握在門把手上,他的聲音難得帶著怒意,「每次我說我想一直第一名院長就會生氣』,不是因為顧客會膩,而是因為她已經沒什麼能賣的了。這不僅僅是皮肉交易,沒猜錯的話,門後面應該是手術室。」
他說著用力拉開沉重的大門,老舊的合頁轉動發出刺耳的吱嘎響聲,刺鼻的劣質酒精味撲面而來,花欲燃嗆得直咳嗽。等氣味淡去一些,他踏進去。
門邊是主控板,他打開照明燈,四下打量。說是手術室,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久,地上七倒八歪著好幾個打開的酒精空瓶,瓶蓋在離瓶身幾米之外的地方。最中間的手術台上鋪著綠色的無菌巾,上面蓋著極其顯眼的一層灰。
靠牆的柜子上方櫃門緊緊關著,下方的櫃門卻全部打開,裡面的東西七零八落,像是被人洗劫過,散落得到處都是。
不遠處的無菌車上放著彎盤,盤裡的刀上有斑駁的血跡,沿著盤子和車有星星點點滴落的痕跡,到地面上卻看不到了。盤裡的血跡也不甚清晰,只有一個個輪廓。
這個手術室里沒有一滴完整的血液,卻又漏洞百出。
花欲燃走回門邊,望著主控板打量片刻,說:「這個板面有個已經被模糊字跡的開關,只能看出來是什麼燈,不過應該夠用了。」
他說著關閉光源,打開那盞燈。紫色的燈光下,地面上突然顯現許多螢光。大面積的螢光像是像是噴灑而出的,最濃的一處是歪倒的酒精瓶那兒,中間一片螢光濃烈得刺眼。無菌車上遍布螢光,那把手術刀上也是。
紫色的燈光看久了眼睛不舒服,花欲燃重新打開照明燈,走到酒精瓶處蹲下。他指尖極輕撥了一下空瓶,語速緩慢:「這就是第一現場,凌亂得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裡發生過打鬥。手術台上根本沒有血跡,無菌巾鋪得那麼工整,顯然沒有人躺上去。」
【是紫外線嗎?】
【模仿魯米諾反應吧,節目組不可能來真的】
【啊啊啊我突然有點緊張】
【燃哥是在cue劇情對吧!】
【他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又很難過】
【我超我有預感這裡劇情有刀】
「所以,」花欲燃閉了閉眼,「有人發現了這件事,闖入阻止。從這裡的混亂來看,不止一個人。什麼樣的打鬥能在明顯寡不敵眾的情況下這麼凌亂,什麼樣的人在掙扎的時候只能打開柜子的下半部分——一群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