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秦落景有意無意掃了一眼花欲燃,「聽起來是能夠反殺的技能,燃哥你說對吧?」
幾人說著,忽然井底燈光大亮,零零散散堆在地上的東西也變得清晰——是祭品。奇怪的是這些祭品已經全部被打開。糕點也好,珠寶也罷。甚至還散落著家禽的羽毛和骨頭。
雲垂野雙手環抱:「簡而言之,她用自己延續了孩子的生命,在未來孩子爬出去時謊稱井裡有神明,於是傳說就留下來了。後來的人們因為懼怕她,擔心她回來報復,就往井裡丟東西。」
江雲暗欲言又止:「可她已經……」
秦落景眼珠一轉,故意壓低了聲音幽幽道:「沒準兒她……」
「啊啊啊啊啊!燃哥!好可怕!救我!」江雲暗還沒聽完,猛地跳起來沖向花欲燃身後躲,剛伸出手要抱住人,被雲垂野借力一帶,變成了抱住後者的腰。
不等他問,雲垂野皮笑肉不笑:「你以為誰能承受住你那麼大的衝擊力?」
江雲暗一怔,吸吸鼻子:「不是吧你,燃哥又不是玻璃!」
「但你是頭牛,」雲垂野面不改色,「抬腳,要踩到人偶的手了。」
江雲暗身形僵住,機械性地低頭看一眼,飛快抬頭。整個井底都是他恐懼的驚叫聲。
秦落景解開密碼鎖,順手抄起一邊的禮盒扔過去:「閉嘴!」
【姐,你是唯一的姐,你什麼時候解的密碼,太可怕了】
【理解一下畢竟是嘉賓里少有的密室製作人,又主擔編劇,肯定會比其他嘉賓厲害】
【誰看到雲垂野外套裡面的無袖了!誰看到了!黑色無袖!】
彈幕各說各的,一片叫嚷里,秦落景拉開了門。瞬間,燈光突然轉為閃爍的紅色,幽幽的歌聲再次傳來。「新嫁娘,新嫁娘,滴滴眼淚熱心腸……」
他們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江雲暗僵硬扭頭,只見那人偶,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媽媽!!!」江雲暗幾步從雲垂野和花欲燃之間衝出去,臨到門邊看秦落景站著不動,又急剎車停下。欲哭無淚:「快走!」
秦落景蹙眉:「聽她唱完,應該有線索。」她說著側身,「害怕的話可以先出去。」
「那不行,」江雲暗義正言辭,「保護女孩子是我的使命,我等你。」
「哦,」秦落景不為所動,「你別扯我衣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