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趙洛泱兌換了二十二個雞蛋,三十塊水果糖,兩瓶生理鹽水,半斤牛肉乾之後,財富值加加減減還剩:8859.59元
需要花錢的地方還有許多,她不摳錢不行呀。
比如今天就得兌換徒步藥品包,早晨起來她給張典吏喝下加藥的糖水,又用生理鹽水沖洗了傷口,若是還不見好轉,晚上就用好藥。
趙洛泱走到羅真娘身邊,將一個小包袱塞了過去:「娘,這些銀錢您拿著,大家隨身都帶著點,備著有個用處。」
羅真娘遲疑片刻,還是將包袱接了過來,洛泱才多大,就往家裡貼補錢了。
「你爹與你一同出去的,」羅真娘道,「我聽他說,他就賺了幾百文錢,後來還都拿出去買糧食了,後來買草料啥的,還都是花的你給的銀錢,你爹整天說自己這厲害,那有本事的,等動真格的時候,還不得靠女兒?」
羅真娘從來沒嫌棄過趙學禮,可這次將爺倆放在一塊……這一比,當爹的啥也不是。
趙洛泱道:「爹也沒閒著,挺努力賺錢的,我這不是剛好趕上了。」
她爹是真委屈,想要賺錢也得有東西能賣啊?
羅真娘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頂:「沒有你,咱家這次要吃大虧。」
羅真娘說著往搬遷一行人後面看,隱隱約約能看到吳鐵匠那些人,那一群聚在一起也有二十來人了,一個個垂頭喪氣,走得艱難。
「娘,這才開始呢,」趙洛泱道,「後面才是真的艱難。」
這一點趙洛泱能預見到。
趕路的途中,趙洛泱兌換了徒步藥品包,這次兌換成功後,她選擇直接放入了空間中。
空間裡的東西,時玖能碰觸,之前她丟進去的那些沒用的物什,時玖都給摞放的整整齊齊。
她好像不知不覺中又發現了系統的一個用處。
現在她就能邊走路,邊讓時玖取出藥品包中的說明書讀給她聽。
趙洛泱看著時玖手裡的一次性注射器:「你說這東西要怎麼用?」
時玖照本宣科:「肌肉注射,一般是三角肌和背臀,也就是胳膊和屁股。」
將這麼長的針扎在張典吏身上?屁股就算了,胳膊可以試一試。
趙洛泱道:「還有呢?」
「雙氧水沖洗,這個比鹽水好用,但也更疼。」
趙洛泱想想張典吏那怕苦又怕疼的英雄本色:「那就等張典吏傷重的暈厥過去再說吧!」
坐在宋家驢車上的張典吏也不知道為何,突然打了個冷顫,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這預感很快成為現實,就在當晚,張典吏的傷口嚴重起來,患上了熱症。
那天夜裡,張典吏做了一個夢,夢見趙家姑娘拿著一根燒著的火炭往他傷口上燙,一邊燙,一邊咯咯地笑,最後在他血肉模糊的傷口上按了一把鹽,夢中種種好不可怖。
他堂堂七尺男兒,毫無抵抗之力,只能縮在那裡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