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也說,寨子為此付出不少,所以這樁案子絕不會在柳家這裡就不了了之。」
白婆子有些意外:「你家先生?」
趙洛泱頷首:「教我和阿弟讀書的宋先生,先生從前有不少學生,家中長子也考中科舉入仕,可惜不知為何擔上了罪名……」
趙洛泱將宋先生的情形講給白婆子聽,自然還帶上了聶雙和武衛軍。
白婆子道:「怪不得你們能在山匪手裡脫身,是遇到了武衛軍的人。」
趙洛泱道:「您認識武衛軍?」
白婆子搖搖頭:「不熟悉,但是這邊有戰事的時候,武衛軍來過。」
領兵的蕭煜她是知曉的,那次戰事,武衛軍沒有讓寨子做前鋒,當時蕭煜讓副將前來知會他們。
他們只要好好地守在寨子裡,如今他們大齊子民,自然有朝廷兵馬庇護。
那一仗贏得很快,蕭煜也才十六歲而已。
蕭家唯一讓她覺得有些本事的後輩,也就是那豫小王爺,可惜也戰死了。
白婆子想到這裡,心裡冷笑,這麼一個人,也沒能逃過馮家的手段。大齊可能真的是氣數已盡。
「我們去看看紡車吧!」趙學義和牛道昌走過來。
糞窖他們商量的差不多了,回去再請教請教宋先生,就能將怎麼修葺告訴寨子。雖說一個糞窖就已經夠他們做許久的,但趙學義也沒有忘記那些織機。
趙洛泱看向白婆子。
白婆子點頭:「我帶你們去。」
謝寡婦一直等在一旁,這些事她插不上手,但是織機這些活兒,她卻能看明白幾分。總算是能用上她了,她心裡是歡喜的很。
幾個人一起去了寨子西邊的院落,那裡正有婦人在清洗羊毛、縫補皮子。
謝寡婦一眼就看到寨子的婦人修剪去的廢皮子,不由地心疼,這麼好的東
西就扔了?若是她們拿走,縫粗麻布上,至少能做個小褥子。
謝寡婦想著,就有婦人要將碎皮毛拿去丟了。
「別扔,別扔,還能用,能用。」謝寡婦急忙伸手阻攔。
「用不了了,」一個婦人道,「糟爛了,縫不到一起。」
「能,能,」謝寡婦道,「我教你們縫。」
謝寡婦邊說邊去笸籮里取針線,然後在婦人們的眼皮子底下,將兩塊廢皮毛合在了一處。
不過那針法委實讓人眼花繚亂。
「這邊縫一針,這頭再縫一下,這不就掙不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