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退了一次又一次。
二王子臉上滿是戾氣,有人正給他包紮手臂上的傷,剛剛他忍不住帶著人往前沖,讓城牆上的弓箭手看準了時機,在他手臂上來了一箭,他身邊的將領護著,這才順利地撤下來。
若是沒有帶這麼多人,他很有可能要交待在這裡。
「王爺,要不然咱們先撤下去吧?」身邊的副將低聲道,「我們總覺得不太對,會不會是齊人設下的圈套?」
守城的人分明是早有準備,否則一個小小的碌曲能攔住這麼多兵馬?
二王子道:「城裡肯定有我們不知曉的事。」或者城牆上,有他們意想不到的人,否則那些將士不會殊死相搏。
「再等等看。」已經損失了這麼多兵馬,總不能什麼都不清楚就這樣灰溜溜地走了。
城牆上。
宋光彥打開了水囊蓋子,向聶雙手臂上澆酪漿,酪漿還沒倒出來,聶雙就已經聞到了酒香,他舔了舔嘴唇,其實比起將這東西澆在傷口上,他更喜歡喝下去,那種痛快的感覺,可比……
聶雙差點叫出聲,整條手臂忍不住顫抖起來,下意識地要將上面的酪漿都甩光,要不是這裡人太多,他就不忍了。
聶雙額頭青筋浮動,好不容易忍了過去,宋狀元卻又倒出一些,如此折騰了三次,終於將藥敷上了。
宋光彥鬆了口氣,向城牆下看去:「今天他們還會攻城嗎?」
聶雙悄悄地撫平抓皺的褲腿:「八成不會了,那個二王子受了傷,總要謹慎點,他們怕我們還有什麼埋伏。不過也不能不防,夜裡需要更多人巡視,以免他們夜襲。」
宋光彥點頭,不知不覺中,聶雙來拿他手中的水囊,宋光彥立即將手收了回去,聶雙不禁道:「就讓我喝一口,就一口。」
「不行,」宋光彥道,「洛泱說了,只能治傷用。」
趙家女郎的話還是得聽,聶雙只好將手收了回來,他想到西邊可能會有事發生,不由地露出笑容:「等他們知曉吐蕃起了戰事,你猜會怎麼樣?」
宋光彥腦海中已經浮現起那一幕。
「所以在那之前,咱得將這裡守住。」
兩個人說著話,身後傳來腳步聲,白婆子走上了城牆。
宋光彥神情一變,他也是才知曉不久,寨子中這個臉上有一道疤的人就是當朝的長公主。
寨子的女眷變成長公主,王公子成了豫王,怎麼人人到了洮州全都變得不一樣,就連他爹也是如此,愈發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宋光彥忍不住會想,自己是不是也有一段離奇曲折的身世,這樣才能跟洮州相配。
宋光彥和聶雙上前向白婆子行禮:「這裡危險,您還是……」
白婆子揮了揮手:「聽說吐蕃二王子受了傷,我得在這裡露一面,免得他見勢不好帶著人逃回吐蕃。」他們得等豫王兵馬徹底將二王子後路封死,在此之前得設法將這二王子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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