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曾表面上是大齊的臣子,其實背地裡為他做事,暗中掌控兩州錢財,跟擁有了兩州之地有何不同?這就是他的謀算,也是他為何敢冒險來洮州的原因,他是不會做虧本買賣的。
沒想到踏入洮州之後,卻有這樣的變化,二王子預感那婦人是公主沒錯,這就能解釋為何他久攻洮州不下。
既然這樣,王曾也不能旁觀了,他們倆必須聯手速速取了洮州,抓住公主。
二王子深吸一口氣,比他之前想的兇險,但如果做成了,卻也比之前得到的要多,得到的名聲足夠他成為下一任贊普了。
……
王曾正躲藏著不敢露面,因為他已經將馮成海送給吐蕃人了,眼下這時候他應該正跟吐蕃
人「激戰」試圖救回馮成海,非要等到吐蕃人走了,他才能帶著傷兵奪回洮州。
王曾喝了一口酒,嘴裡嚼著肉乾,然後咂了咂嘴,什麼都好,就是這酒及不上鳳霞村的,可鳳霞村的酒太烈,眼下這樣的時候不能喝,醉了可是要誤事。
他突然想起來,看向身邊的妾室:「你說戰事過去了,還能喝到那酪漿嗎?馮家該不會將整個鳳霞村的人都殺了吧?」
妾室搖頭:「妾身不知。」
王曾嘆息:「可能喝不到了,早知曉我應該先下手,至少將做酪漿的法子要出來……可惜了……」
人命不可惜,可惜的是鳳霞村人做出的好東西。
「你說,那些人的手怎那麼巧?才來洮州多久,就讓他們折騰出許多玩意兒,再這樣下去,說不得還會有啥。」
妾室笑道:「還能有什麼,無非就是吃的喝的,擺不上大台面。」
王曾卻覺得這事難說,那群人奇奇怪怪,他有些看不透,真就是因為有一個狀元郎的爹在?
王曾想不透的也就不去想了,轉頭問妾室:「茶葉怎麼樣了?」
妾室笑道:「運來了不少,還有一批今晚就能到,爺怎麼會著急這時候運茶?等到洮州和岷州落入爺手中,豈非怎麼折騰都好?」
王曾伸手掐了一下妾室的臉:「你知曉洮州、岷州最終會在我手裡,番人能知曉?他們看到的是洮州、岷州又在打仗,不管這戰事是啥結果,關隘都會嚴上一陣子,如此一來,貨物都就難流通了,這批茶能賣個好價錢。」
「再說,我也得開個好頭,將茶價向上拉一拉,以後我執掌了這裡,茶葉的價兒也只有比這高,不會再比這低,這就是我要給他們定的規矩。」
妾室聽了明白:「原來爺已經想的如此長遠。」
「不算計不行啊,」王曾道,「小家小業與那些達官顯貴家的弟子可不同,沒有族中供養,一文錢都是自己賺來了,這些年低著頭攢家業的日子我也過夠了,也得讓他們從我手底下嘗嘗苦頭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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