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管事嬤嬤忙道,「咱們趕緊換好了出去。」她總覺得這個屋子怪怪的。
豫王太妃點點頭,馮家故意將她帶到一個廢棄很久的院子裡來,已經遠離了外面的賓客,真要是不懷好意動了手……她們都無處躲藏。
這樣想著,主僕兩個向內室走去,誰知沒走兩步,前面的管事嬤嬤一聲驚呼,豫王太妃下意識地循聲看去,房樑上掛著一個血粼粼的物什,她還沒看清楚那東西到底是什麼,突然那血肉模糊的東西掙扎了起來。
豫王太妃也顧不得別的了,大聲尖叫著向後逃,幾步就到了門口,伸手去推那扇門,誰知根本就推不開,門明顯是被人從外面拴住了。
「開門,開門。」
「你們哪裡來的膽子,敢這樣折辱我們太妃?」
然而無論管事嬤嬤如何說,都沒有任何人應承。
「來人,」豫王太妃一邊看著內室的方向,一邊道,「來人,我要見夫人,我有話與夫人說。」
即便這樣,依舊沒有人理睬。
兩個人不知拍門拍了多久,外面終於傳來腳步聲,然後是兩個人在交談:「怎麼貓兒房裡面有動靜?」
「不知道,可能是給『珍珠』的兩隻耗子發了瘋。」
兩個人說著冷笑兩聲。
豫王太妃這才知曉所謂的「珍珠」是國舅府養的貓。
「這兩隻耗子在院子裡偷偷做窩,養的又肥又大,我本不願理睬這倆畜生,畢竟咱們國舅府也不缺那點吃食。」
「可你猜怎麼著?那耗子突然發了瘋,居然去咬『珍珠』,真當自己是什麼東西,見不得光的腌臢貨,也敢動這種心思?我立即抓了那老的
和小的,掛在房樑上,剝了它們的皮。」
豫王太妃瞪圓了眼睛,剛剛他們瞧見的就是兩隻被剝了皮的耗子。
不,那不是耗子,那是馮家在暗指她,還有……祁哥兒。
豫王太妃的手都要摳進木門中,馮家真的發現了祁哥兒的蹤跡。想到這些,她便渾身顫抖,整個人也癱坐在了地上。
「太妃,」管事還裝模作樣地敲了敲門,「您換好衣裙了沒?」
「換,換好了。」豫王太妃啞著嗓子顫聲道。
「還沒換好啊?那您可得快點了,給您準備的衣裙就在內室里,您可得好好看看,別換錯了。」
豫王太妃再次向內室看去,她不進那內室換衣裳,顯然馮家不會放她出去。她掙扎著要起身,可是這一驚一駭之下讓她整個人早就沒了力氣,幸好管事嬤嬤伸手攙扶,主僕兩個才跌跌撞撞重新站起身再次向內室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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