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看出端倪,立即跟著趙學文進門,東屋裡的趙元昌也放下手中的書本,湊到屋子裡聽他爹說話。
趙學文道:「爹肯定出事了。」
姜氏驚詫:「柳家說的?」
趙學文搖頭。
趙啟坤和柳氏去河中府,趙學文沒有陪著一同前往,因為他總覺得柳家的態度有些奇怪,從前都是他們求著柳家,這次為了父親能早點動身,柳家來的長輩居然開始陪笑臉。
這也太不尋常了。
但是趙啟坤也沒有阻攔,他們留在陳留還需要柳家照拂,真的跟柳家撕破臉沒有任何的好處,之前他看到柳氏與外男廝混,沒有幫著他爹對付柳氏就是這個道理。
忍耐到了現在,總算要科舉了,他哪裡能節外生枝。
再者,他也希望父親是謀了個好差事,父親以為能考上科舉,可是他心裡清楚的很,就算讓他爹考一輩子,也是沒有任何的希望,他爹那些學問貌似不錯,仔細問下來就知曉,決不能深究……
既然知曉不可能,為何還要浪費功夫和銀錢?倒不如有個職司賺些銀錢,這樣柳氏歡喜,柳家也不至於如此看低他們父子。
他這次考不上的話,父親手中也能拿出銀錢
再支撐他讀書。
這麼多好處,冒險也算值得,於是他沒有與父親多說什麼,而是一路送父親和柳氏離開。
過了半個月後,趙學文就試探著向河中府衙門寄信,卻沒有任何的回音,他就起了疑心。
今天算是證實了他的猜測。
「你倒是快說啊!」
趙學文的臉色愈發難看,姜氏心中更是沒了底兒:「老爺要急死我們不成?」
趙學文這才長舒一口氣:「我剛剛又去柳家,看到柳家的人都被抓了。」昨天還好好的,不過隔了一晚上,院子裡的人就都沒了。
周圍的鄰居說,卻是聽到了響動,好像是一隊兵馬進去了,但也只是鬧騰了大約半個時辰。
趙學文又去了柳氏族中打探,發現本宗的柳氏族人全都不見了,柳氏宅子裡空蕩蕩的甚是駭人。
將自己瞧見的都告訴姜氏後,趙學文道:「我問了衙署相熟的皂吏,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帶走柳氏的至少不是陳留衙署,而且柳氏那些人也沒有關在衙署大牢。」
姜氏瞪大眼睛:「柳氏有那麼多人,總不能一下子就都沒了。」
問題就在這裡。
誰能繞過衙署做事?那麼大的動靜,衙署怎麼可能不知曉,就是不敢提及罷了。
肯定是柳氏犯了大錯,或者得罪了有權勢的人。
趙元昌不敢說話,就坐在角落裡聽著。
姜氏呆愣了一會兒,又驚恐地看向外面:「老爺,你說,那些人會不會也將我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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