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施主,您的房間已經安排好,如往年一樣,望您在本寺安心住下,潛心向佛。」幾圓方丈對著聞錦姝行了一禮,幾個弟子便和家丁一起把聞錦姝的東西搬到屬於她的房間裡。時芊盈拿著自己的小包袱跟在後面,一直到她去了聞錦姝的房間,卻也沒見自己的屋子在哪,她想問,卻又覺得這時候自己不該開口。直到家丁把東西搬完,時芊盈才猶豫著問了嘴。
「夫人,奴的房間可是在你隔壁?」
「幾圓方丈剛才與我說,這寺廟內並無其他空餘的房間,你便與我睡在同個屋內。」
「可是,這屋中只有一張床。」
時芊盈呆呆的問道,隨後便見聞錦姝淡淡的撇她一眼,指了指地面。「不錯,的確只有一張床鋪,你鋪些被子睡在地上即可,難不成你覺得你可與我同塌而眠?」聞錦姝說完輕笑了下,時芊盈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其實她還真的那麼以為過。她就是怕聞錦姝到了寺廟這種清靜之地,還對自己有著別樣的心思,才安排了同個屋子,這會兒聽到自己睡地上,她反而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接下來的時間,聞錦姝便去了寺廟與幾圓方丈探討佛道,順便安排一些家丁的去處,時芊盈一個人把帶來的東西收拾一番,又在床邊不遠處鋪好了被子。現在剛巧是十月,屋內已經有些涼了,景家主宅的暖爐燒得很旺,也沒覺得冷,可寺廟內並沒有太充足的暖爐,只有一個擺在床邊。
時芊盈不怕冷,也習慣了苦日子,可這一盞暖爐,對於聞錦姝來說怕是遠遠不夠的。夜色漸黑,聞錦姝這才回來,她推開門,發現這室內的溫度竟是比外面還要冷一些。這讓她不禁皺起眉頭,看到已經點了的暖爐,面色也不怎麼好。
「夫人可覺得冷了?奴為你披件厚袍子吧?」時芊盈說罷,拿了稍微厚一些的外袍披在聞錦姝身上,雖然多了一層衣衫,但聞錦姝依舊覺得室內冷得讓她手腳發涼。以往的每年,她她都是選在春夏時節過來,今年有些事耽擱了,便拖延到現在。若早知這時候如此難熬,就該讓景煜代自己來才是。
「你幫我去泡壺熱茶來。」
「好,奴這就去。」
聞錦姝覺得喝些熱茶能暖暖身,至少能幫忙抵抗寒意。時芊盈一走,寺廟內的小和尚便送了齋菜過來,齋菜是清炒素菜,還有一碗粥和一個饅頭,時芊盈的就只有粥和饅頭,以及一盤鹹菜,顯然,給自己的這份還是「特別關照」過的
聞錦姝在吃上相當講究,平時都是由她吃慣的廚娘下廚,她也不喜葷菜,但素菜至少要可以入口的程度。往年來,聞錦姝還不覺得寺廟的齋菜難以下咽,可今日送來的,她只喝了一口熱粥,嘗了嘗那盤素菜便沒了繼續動口的興致。時芊盈提著熱茶回來,見桌上放著兩份不曾動過的飯菜,而聞錦姝已經上了床躺在其中,不免疑惑。聞錦姝說她沒胃口,讓時芊盈把兩人的飯菜都吃了,時芊盈當然也沒推脫,坐在那大口大口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