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奴…天可亮了?」
「是的夫人,天已經亮了,你風寒又嚴重些,一直喊冷,我才抱著你的。」
「恩,我曉得,小胡奴身上的味道還不賴。」
聞錦姝有潔癖,這是大部分人知道的,就算平時和玉婆也沒有過多的接觸,更不要說被人如此抱在懷中。只是她發現自己對待這個小胡奴的接觸倒不是很牴觸,一來是小胡奴有著鮮嫩的肉體,漂亮的臉蛋,其次就是,小胡奴昨晚才洗過,也挺乾淨的。
聞錦姝心安理得的在時芊盈懷裡取暖,竟是又昏睡過去,這一次她昏迷許久,而在這時候,來找她們的人終於尋到了這個山洞。玉婆從未辜負過聞錦姝的囑託,在她發現聞錦姝沒有按時回來也沒有通報之際,便發現事情有變,急忙囑託人去找,便發現了被劫持的馬車和死了一地的家丁。
事情發生著這樣的變化,玉婆幾乎動員了所有下人去找,把整個山都搜了個遍才找到二人。那時候的聞錦姝已經不省人事,而時芊盈也抱著她昏昏欲睡。看到她聞錦姝那般狼狽的樣子,玉婆心中生怒,她覺得根本就是這小丫頭沒照顧好主子,才會讓主子這般。
「給我起來!」玉婆看著時芊盈,心裡氣不打一處來,她直接一巴掌打過去,用力打在時芊盈臉上,本來睡的迷迷糊糊,忽然被這麼一打,時芊盈一下子便驚醒了,她捂著發疼的臉,根本沒想到玉阿婆來得這麼突然,可是…自己為何會被打了呢?
時芊盈還沒回神的功夫,已經被玉婆帶來的幾個家丁扯了起來,她回國過頭,看到兩個女奴把時芊盈扶起來,其中一個,好像是叫光兒。因著擔心聞錦姝的情況,玉婆一行人馬不停蹄地回了景家,時芊盈自然也被帶了回去。
她聽說玉婆找了不少大夫過來,為聞錦姝看病開藥,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給自己看看。時芊盈難受得躺在隔壁的小屋裡,身子很餓很冷,卻沒有吃食和水,後背的傷口又疼又癢,也讓她難受萬分。正在這時,那個叫光兒的女奴進來,她看到自己的模樣,微微皺眉,隨後將一碗茶水和幾個饅頭放在自己面前,一言不發得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