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都走了。」
「走了就好,要我說,這一年年的聚會,也愈發沒意思了,阿淺覺得呢?」
「還好。」
謝淺瑢便是雨靈鴿身邊的侍女,若是一半的侍女對主子這般說話,只怕早就已經被打個半死丟出府外,只可惜,謝淺瑢最不怕的就是被趕走,她無時無刻不想離開雨靈鴿身邊。可惜她走不掉,亦是走不了。
「阿淺還是這般冷漠,明明方才要我的時候那麼用力,如今卻又對我淡薄如水。」雨靈鴿說起這番話,神色有些落寞。 聽到她反而指責自己,謝淺瑢不屑的笑起來。她厭惡她,若可以,她恨不得將雨靈鴿推下這星月閣,讓她的身體摔個稀巴爛,若做了,謝家也完了,可是…她不能那般做。
「雨靈鴿,這番話聽起來真得讓人覺得噁心,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你該清楚,你覺得我該如何待你?」謝淺瑢看著雨靈鴿,這張臉依舊如自己當初見到的那般美艷,只是那個曾經會跟在自己身後,跑著追著叫自己姐姐的人卻不復存在了。
「我想阿淺像以前那般待我。」「不可能。」謝淺瑢如今看到雨靈鴿的臉便覺得噁心,又怎麼可能會如曾經那般。聽著她那麼直接得拒絕,雨靈鴿面上笑著,心裡卻悽然無比。
「阿淺方才還沒舒服,這次換我來伺候阿淺好嗎?」雨靈鴿說罷,竟然在自己面前跪下,便要脫自己的衣裙,這般光天化日之下苟且,絕對是謝淺瑢做不出的事,她忍不住推開雨靈鴿,後者被她推倒在地上,卻也不惱,反而就那麼坐在那。
「阿淺啊,你可還記得,謝家現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雲兒昨日問我,怎麼謝伯伯和謝伯母始終不與他聯繫。怎麼說我也是她的妻,不好對他說謊。他身體不好,總是這般多想也於他的病情不利。不若,我為他找幾個女子解悶,他可會開心?」
雨靈鴿話音剛落,身子猛地被謝淺瑢拎起來,她被對方壓在那圍牆之上,十分粗糙的牆壁硌著雨靈鴿的後背,讓她疼得皺眉。「雨靈鴿,我告訴你,若你敢動我弟弟一下,我就算是你與你同歸於盡,也絕不會讓你再傷害我的家人。」謝淺瑢說完,有些粗魯得將雨靈鴿摔在地上,她膝蓋著地,發出一聲悶響,雨靈鴿摸著發疼的身體,見謝淺瑢就這麼走了,自嘲得輕笑出聲。
「他們才是你的家人,那我…又是什麼呢…」
聞錦姝和時芊盈乘著馬車回了景宅,一路上,時芊盈像往常那般安靜得坐在聞錦姝身邊,可她總覺得,聞錦姝今日坐的好像離自己特別近,而且最開始還不是這個距離,似乎在無意間,對方往自己身邊挪了挪。
馬車在路上有些顛簸,聞錦姝看了眼一旁正襟危坐的時芊盈,心思卻飄到了別處。今晚雨靈鴿可以說給自己上了一課,而聞錦姝也的確聽到了心裡。若她還是十七八歲的少女,大抵會罵一聲雨靈鴿變態,可是到了聞錦姝這個年紀,大風大浪見的多了,想事情便也透徹得多了。
聞錦姝喜歡美麗人事物,而時芊盈的長相便是最初讓聞錦姝將她收過來的原因之一。聞錦姝不曾喜歡過任何人,包括她的夫君景浩,也只是無奈的人選罷了。她對情愛並不看重,曾經最親近的人,也早就嫁作皇上,成了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