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芊盈害怕自己會在房間裡失態被聞錦姝看到,尤其是此刻的聞錦姝就和平時別無兩樣。她氣定神閒得躺在床上,眉目帶著一貫的優雅,夾雜未睡醒的慵懶。見自己停在那許久,她竟還瞄了自己一眼,輕聲問了句怎麼了。
「沒什麼…夫人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時芊盈說完,立刻拿著褻褲和肚兜走了出去。見她離開,聞錦姝嘴角勾了勾,她當然吧時芊盈方才的反應看在眼裡,如她所料,小胡奴聰明的很,對這等事似乎並非不懂。若是如此,那便更好得多了。
聞錦姝忽然覺得自己對時芊盈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滿意,若說最開始她看中對方的容貌,捨不得將其趕走。後來又因為她那點小聰明和小心機,覺得她甚是有意思。那麼如今在聞錦姝心裡,時芊盈不僅是可以培養的苗子,更是以後要伺候自己的最親密之人,所謂越看越順眼,大抵就是這麼回事了。
時芊盈從聞錦姝房間離開,一人繞去小院子的水井邊打水,準備清洗衣服。她將小褲和肚兜分開放在兩個小木盆里,隨後又把水倒入其中。肚兜尚且容易清洗,可洗到小褲時,時芊盈明顯犯了難。若要清洗乾淨,肯定是要重點清洗那中間的布料,勢必也會碰到某些東西。
時芊盈想著,臉上惱羞成怒得成了紅色。她覺得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當真是對極了,而聞錦姝便是這句話最好的證明。若只看她的外貌,誰能想到,這洛城被封為第一美女的女子,竟是那般放蕩之人。時芊盈敢確信聞錦姝是故意將那小褲留給自己洗,若她真不想讓自己知道,大可以偷偷將小褲用水沖乾淨再丟給自己清洗。
時芊盈越想越覺得如此,她咬著牙,強忍著心裡的不適,慢慢用手摸上小褲,閉著眼睛清洗起來。好不容易將肚兜和褻褲洗完,時芊盈去廚房拿了兩個白饅頭填飽肚子,便再一次去了聞錦姝那裡,問她是否要起身。這回聞錦姝倒是沒再賴著,時芊盈為她洗漱打扮好,便聽聞錦姝說下午要去看看之前住在這裡的湘婉姑娘。
說起來,時芊盈也差點忘了這人。景家這陣子算不上清閒,時芊盈雖然是丫鬟,卻也是聞錦姝身邊的人,聞錦姝忙起來,她自然是閒不得。這幾日忙起來,時芊盈也忘了當初答應湘婉的過去看她一事。兩個人來了湘婉的住處,便見對方正在廳中跳舞。
她換下了那日的粗布裙裝,而是穿了一身極為漂亮的西域舞服。紅色的紗裙並不像中原的裙裝那般是連著的,西域的舞裙為了方便跳舞,特別做成了衣服和裙子兩個部分。短款的紅色紗衣露出湘婉漂亮平坦的小腹,而那條很短的裙子,亦是將她修長的雙腿露出七分。
時芊盈之所以認識這套衣服,是因著她對逝世的娘親還有些記憶,娘親也曾經最愛穿這種衣服在自己面前跳舞,教自己跳舞。她看著在桃花樹下舞動的湘婉,一時間竟是想到了自己的娘親來。時芊盈看得入神,全然沒發現,在她看湘婉的時候,一旁的聞錦姝也在看自己。
時芊盈莫名被周圍忽然有些莫名冷凝的氣息弄得回了神,她看向聞錦姝,便見對方看都不看自己便往前走,聞錦姝精緻的臉上,少有得將怒色表露於外。時芊盈有些納悶,難不成,夫人不喜歡湘婉?那為何還請她過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