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時姑娘的命運竟然如此忐忑。」湘婉聽完之後皺緊眉頭,像是在仔細思索什麼。見她想一會兒就抬頭看自己幾眼,時芊盈被她盯得發毛,好在湘婉主動挪開眼,否則時芊盈還真的想問她,看自己那麼久是做什麼。
「時姑娘,你覺得我方才的舞如何?」湘婉忽然轉移話題,聽她問起那支舞,時芊盈忍不住誇讚了一番,其實那支舞她是有些印象的,她年幼時也曾經看到娘親跳過。這是西域的一支很常見的舞蹈,講述流落異鄉的西域舞姬,渴望回到自己家鄉的懷柔舞。
湘婉見時芊盈對這支舞不陌生,也十分興奮,她脫了外面的毛裘大衣,便又一次在時芊盈的面前跳起來。時芊盈站在那看著,逐漸入了神。她想起了娘親,想起了自己幼時跳這支舞的畫面。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時芊盈曉得聞錦姝在這方面十分嚴格,她和湘婉告辭,回到了聞錦姝那裡。因著之前在外面凍了太久,時芊盈身上就只有一件奴僕的衣服,著實有些冷了。聞錦姝本來還在不快中,這會兒見時芊盈凍得小臉通紅得跑回來,竟然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此刻的小胡奴像極了在外野累了的貓兒,終究,還是得回來自己這個主人的身邊。
「知道回來了?」聞錦姝低聲問道,看了眼時芊盈被凍紅的耳朵,微微皺眉。這湘婉,怎麼都不知道把人請進屋中說話?
「夫人,奴回來了,方才只是陪湘婉姑娘聊聊天。」
「哦?聊天能聊一個時辰,倒也是閒情逸緻,你平日與我,倒是很少聊天。」
聞錦姝有些醋了,她曉得這種感覺,心愛的寵物被別人覬覦,著實不好受。而寵物現在回來,她卻又不能把寵物攬在懷裡揉揉捏捏,著實讓聞錦姝心癢。
「夫人若想,奴也可以陪你聊。」時芊盈機敏得察覺到聞錦姝的不快,便這般說了,殊不知這句話可正中紅心,讓聞錦姝的心情好了不止一點。她抿著嘴,用喝茶掩飾上翹的嘴角。又不小心看到時芊盈凍紅的手,心下不悅,手這般重要之物,可得好好護著。
「後屋有暖茶暖水,你且去休息一會兒。」聞錦姝說著,見時芊盈謝過自己就去了後屋,沒過多久,玉婆過來報帳,聞錦姝的思緒卻飄到了別處。
「玉婆,今年冬日格外嚴寒,這宅中的丫鬟莫要的凍壞了,今日便派人去裁縫店,給丫鬟們每人做上一件狐裘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