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找個時間與你說,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事,怎麼?你不開心嗎?」聞錦姝看著時芊盈,發現自己竟然窺探不到小胡奴的真正情愫,時間久了,小丫頭倒是會藏心事了。
「沒有不開心,只是有些意想不到罷了。」時芊盈躺在聞錦姝身邊,因著是第一次,聞錦姝感覺有些不適,便也沒在繼續做下去。
時芊盈下床打了水將兩個人的身子清理乾淨,便就這麼抱著彼此,安穩得熟睡過去。第二日一早,時芊盈比聞錦姝起的早些,她被對方緊緊抱著,悶熱得流出些汗水。時芊盈早就發現,聞錦姝平日裡看上去冷艷,與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卻很粘人。
「芊兒,怎得起這般早?」聞錦姝聲音有些沙啞,時芊盈下床倒了杯茶給她,讓她稍微喝一些潤潤喉。
「睡夠了便起來了,你再躺會兒,我去做些早點給你。」兩人來時並未帶廚娘,每日除了出去吃,便只能自己做些吃食,時芊盈其實能看出聞錦姝是喜歡自己的手藝的。
「嗯?芊兒要下廚?我想吃棗子糕。」聞錦姝把惦記了許久的糕點說了,從永寧寺離開之後,她便一直想著這糕點,如今總算有理由吃上。「可我記得夫人以前並不喜歡。」時芊盈當然記得棗子糕,那還是她在永寧寺沒什麼吃食便做來的,當時聞錦姝還說這是貧賤之人才吃的食物,如今,怎麼就主動想要了呢?
「我何時說過,芊兒莫要胡言亂語。」聞錦姝見自己以前的事情被戳破,心裡有些尷尬,她扭過頭不看時芊盈,泛紅的耳朵落於髮絲外,時芊盈看著,不自知得笑起來。她掛著笑容出去買棗子糕要用的食材,卻故意繞了個圈,到了可以寄送信件的函館。
「店家。」
「誒,在了,這位姑娘,您可是要寄信?」
「是,請幫我寄信到洛城的王爺府,給我紙筆便可,我自己寫。」
「好勒,現在就為您備上紙筆。」
店家見時芊盈氣質出眾,又是要寄信到王爺府,便猜測她來頭不小,急忙拿了紙筆給她。時芊盈簡單寫了幾句,只是為了告知徐徹自己平安無事。她之所以這般做,當然不是想和徐徹私聯,而是時芊盈想要為自己留一條後路,徐徹她瞧不上,但這個人,自己需要吊著。
時芊盈寫好信,付了銀子讓店家寄出,這才去了食材店,買了不少食材回去。她剛到門口,便見聞錦姝已經起身了,那人不再穿著自己熟悉的錦衣華袍,身著白色的衣裙坐在那,頭髮散著,看上去就像個二十出頭的少女一般。她看到自己,眼睛浮現出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