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聞錦姝,讓她等我一盞茶的功夫,或者…半盞茶也行!」雨靈鴿說完便急不可耐得拉著謝淺瑢的手往自己身上帶,可身上人聽到她一盞茶半盞茶早就弄得好不尷尬,頓時不願再繼續。雨靈鴿心裡苦,她沒辦法,只能重新穿好衣服,又上了妝。她希望聞錦姝過來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否則她就一個月都不理她了。
「你這時候跑來幹嘛?」雨靈鴿出坐到大廳,極為不客氣得說道,她讓丫鬟上了茶,身子的火沒去,還蹭蹭往外冒。
「我找你來,是想與你說的私事。」聞錦姝看了眼一旁的謝淺瑢,不太好把自己的事說出來,謝淺瑢見了,便去屋外迴避,將空間留給她們二人。
「好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你說,什麼事。」雨靈鴿到這會兒,對聞錦姝的氣惱少了一些,她覺得這人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才會這麼急著過來,朋友的事,自然比起那檔子事重要得多。聞錦姝好不容易找到個說話的人,便把她和時芊盈的事一股腦得說了出來。
聽到她這一番描述,雨靈鴿瞠目結舌,她甚至覺得,聞錦姝這裡的麻煩簡直都能和自己與謝淺瑢的波折比上一比。不過令她驚訝的事,時芊盈的頭腦的確不簡單,居然能夠想到將貨物低價變賣給徐徹,藉此挖空景家的莊鋪這種法子,若她對上的人不是聰明過分的聞錦姝,只怕早已經翻身做主了。
「所以,你來說這些是想問我該做什麼?」雨靈鴿抿了口茶,覺得聞錦姝和時芊盈的糾葛還真不是簡單的,其中還牽扯了她的兒子景煜和徐徹。當然,雨靈鴿也沒想到景煜並不是聞錦姝的親生兒子,想到這人藏得這麼深,不由得多看她幾眼。
「靈鴿,我無法捨棄她,她是我此生以來,唯一一個真正喜歡的人,用任何方法,我都不允許她離開我,哪怕她會恨我。」聞錦姝是決計不肯放了時芊盈的,如果無法軟化對方,她便要將對方困在身邊一輩子。
「你就是有這種想法,時芊盈才會那麼拼命的想要離開你吧。雖然我也沒資格對你說這些,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傷害心愛之人,最終後悔的,永遠是你自己。你啊,適當服軟,對你有好處。」
「可我無法容忍她與其他人有糾葛,她是我的。」聞錦姝聽到雨靈鴿的建議皺緊眉頭,她無法容忍時芊盈和景煜親密,更不允想徐徹再覬覦她。聽到聞錦姝的話,雨靈鴿無奈得嘆氣。她覺得聞錦姝在感情方面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