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靈鴿所用的藥物,便是從根本去強行將謝雲的體質拔高,這本是兵行險棋,稍有不慎,謝雲只怕會比之前還嚴重,如今看到他好起來,雨靈鴿自然是高興的。只要謝雲的身子好了,謝淺瑢也會少一些負擔吧?
「雨姐姐,你最近都沒和我姐單獨相處嗎?」謝雲坐在浴桶中,看到雨靈鴿出神的模樣,忍不住問。雨靈鴿嘆息,她何止是最近都沒有和謝淺瑢單獨相處,兩個人上一次好好親密都不知是何時了,且還沒辦成,被聞錦姝給擾了。
雨靈鴿嘆息一聲,她這些天,明顯能感覺到謝淺瑢對自己同以前不大一樣,她看自己的時候總是帶著莫名的審視,除了給謝雲送藥以及藥浴的時候,其餘時間就好似故意躲著自己那般,讓雨靈鴿摸不清是不是該繼續刺激一下那人。
她明白,兩個人如今只差那麼幾步的距離,雨靈鴿知道自己曾經做過強迫謝淺瑢的事,謝淺瑢怨她,但也絕對不能說沒有半點喜歡。可是,她不願承認,連她自己都不願意相信她是喜歡自己的,雨靈鴿拿她沒辦法,自己都已經朝著謝淺瑢走了那麼多步,可謝淺瑢呢?她一步都沒有迎上來,甚至還在不停得後退。
雨靈鴿不想逼她,但是…她不得不那麼做,誰讓自己喜歡的女子,就是這麼個口不對心,喜歡把什麼都藏在心裡的人呢?
「我和你姐姐的事很複雜,想要解開她心裡的結,也不是這麼容易的,既然你身子好了,便要繼續幫我演這齣戲了。」雨靈鴿低聲說著,隨後推門走出房間。她沒有回屋,而是繞到了廚房,讓廚房做了些糕點,拿著去了謝淺瑢的屋子。
院子裡很安靜,謝淺瑢喜靜,並不願意被那些婢女伺候,最開始雨靈鴿還想為她安排幾個人,後來因著謝淺瑢拒絕,便也沒再提過。那人此刻正在院中,手握長劍,正在練劍。雨靈鴿曉得謝淺瑢喜歡習武,這麼些年,武功倒是一直沒落下。
她的佩劍很漂亮,僥是雨靈鴿這種不懂的,也能看出這把劍是珍品,劍鋒是黑的,其中又透著幾分暗紅,劍穗是自己數月前一定要送她的,她沒辦法,只好勉為其難得收下,掛在劍上。
院子裡的落葉堆積在地上,被謝淺瑢的步子和劍鋒挑動,發出嘩嘩嘩的聲響。雨靈鴿見過很多絕美出眾的女子,而謝淺瑢的長相沒有聞錦姝的冷艷貴雅,沒有時芊盈的張揚明媚。她很清秀,精緻的五官每個都很好看,湊在一起,成了清秀又帶著英氣的一張臉,加上她平日裡總是略施粉黛,從未著濃妝,看上去便會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看謝淺瑢舞劍是一種樂趣,至少對雨靈鴿來說是這樣的。她看得入了神,不自知得靠近,而下一秒,劍鋒突然轉來,直逼面門,雨靈鴿頓住步子,卻並未被驚嚇到,反而笑意盈盈得看著謝淺瑢。
「你怎麼忽然來了,還在我練劍時靠近,若是傷到你怎麼辦?」謝淺瑢急忙收了劍,額角滲出一層汗來,她舞劍時總會很投入,完全沒注意到雨靈鴿的存在,剛剛那一下,若是自己再晚點收勢,只怕就會把雨靈鴿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