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往事無需提及,已經過去,就讓它過去吧。」聞錦姝低聲說道,言語間的尊敬和疏遠很是明顯。王燕晴聽後有些失落。當年她嫁入宮中之後得知聞錦姝嫁給了一個比她年長那麼多的男子,她心裡難受,更多的是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感覺。
那景浩處處比不上聞錦姝,景家更是在洛城沒甚地位,王燕晴不懂聞錦姝為何要下嫁給這種人,若如此,還不如當初與自己一同進宮,嫁給帝王之家。在那之後,她又陸續聽說聞錦姝的丈夫納了不少妾室,聽到聞錦姝生了一個名為景煜的兒子,聽到她的丈夫離世。
很多關於聞錦姝的消息,王燕晴了如指掌,越是聽得多了,對聞錦姝的惋惜也就越強烈。她很後悔,卻也不知到底在後悔什麼。如今,時隔這麼多年再次見到聞錦姝,王燕晴發現她的美一如既往,甚至比曾經更為出色。
她並不曾像尋常婦人那般盤發,而是習慣性得將發簡單束起,又飄然鬆散,她穿著紫色的裙袍,臉上半點不見歲月的痕跡。她如同美味的佳釀,在自己離開後沉澱出更為誘人的色澤和氣息,只可惜,這佳釀卻不再屬於自己。王燕晴看了聞錦姝許久,直到對方要走,才伸手拉住她。
「你與那時姑娘,可是真的?」
「貴妃娘娘,此乃民女的私事,並不方便與您詳說,但我與芊兒,的確情投意合。時間不早了,民女告退。」
聞錦姝說著,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看到她就這麼走了,王燕晴咬著下唇,叫了隨身的侍女過來。
「娘娘,請吩咐。」
「幫我查清楚錦姝身邊那個西域的女子是什麼來頭,她叫時芊盈,把她的事情徹查清楚。」
「是,奴婢這就去辦。」
時芊盈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她一個人逛到天香樓的湖邊,望著裡面的荷花發呆。蹲的久了,她忽然起來有些腿麻,腳步踉蹌了幾下,隨後被人抱入懷中。 那人的氣息傳來,時芊盈放棄了抵抗,難得的順從。
「談完了?」時芊盈說得自然是與王燕晴的談話,她從小便學會察言觀色,對於王燕晴的敵意也很清楚。她隱約覺得這位貴妃娘娘似乎不太喜歡自己,可是她又找不出讓對方討厭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