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渠從睡夢中悠悠轉醒,她看著懷裡的枕頭而非季歆舒,眼裡有些茫然,隨後她又想到了什麼,情不自禁得笑起來。這是在姐姐的房間,而不是自己的,也就是說,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夢,自己的確是和姐姐一起睡的。
房間裡殘留著季歆舒身上好聞的味道,聞起來讓人覺得很踏實。季清渠從床上起來,她順手脫掉絲綢睡裙,內衣都沒穿,直接扯過沙發上那件白襯衫披在身上,光著腳快速跑到樓下的廚房。廚房是開放式的格局,季清渠一眼就看到正在裡面做早餐的人。
她換了一身月白色的收腰裙,長發頭髮束起,身上穿著自己之前為她買的淺灰色圍裙。她微微仰著頭,似乎正在聞食物散發的清香。儘管只是一個背影,都讓季清渠的心窩暖了又暖。她忍不住走上前,從後面抱住季清渠。
「姐姐,早上好。」 季清渠剛起床的聲音有些沙啞,又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季歆舒早就習慣她一大早鬧騰的樣子,下意識得靠在她身上。只不過這麼一靠,季歆舒立馬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同為女人,她當然知道有內衣的觸感和沒有內衣的觸感是完全不同的。
背後靠著豐滿軟物,那份觸感太過明顯,季歆舒回頭瞄了眼,發現季歆舒居然就只穿著一件襯衫下樓,裡面除了一條小內褲什麼都沒有。那雙過分修長腿暴露在外,就連上身那兩團女性特徵也若隱若現得露出來。季歆舒看著,覺得耳尖的熱度一瞬間升至最高,她緊抿著唇,急忙扭頭過去掩飾自己的緊張,抓著鍋鏟的手一抖,一下子就戳破了自己剛剛煎好的溏心蛋…
「又不好好穿衣服?這樣像什麼樣子,家裡沒那麼熱,趕緊去把衣服穿好。」 看著走形的雞蛋,季歆舒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她知道季清渠經常喜歡穿性感暴露的衣服,自己也沒怎麼過多干涉。可現在,清渠就這樣抱著自己,心臟鮮活又劇烈的亂跳,對自己這個主人訴說著激動和渴望。這是一種享受,也是折磨。
「姐姐也說了是在家裡,反正只有你一個人看到,當然是怎麼舒服怎麼穿嘛。難不成,姐姐是在害羞嗎?你耳朵有點紅,不會是真的在不好意思吧?其實我的身體你不是都看過了嘛,你還幫我洗澡,幫我換衣服,我全身上下你都看過摸過,現在有什麼好害羞的,再說了…」
季清渠對季歆舒的訓斥不以為然,還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聽到她這番狡辯,季歆舒關了火,回過頭看向季清渠。之前也說過,季歆舒在平時很少會發脾氣擺臉色,一旦這樣的人真的生氣,遠比那些平時就冷著臉的人要更有威懾力。季歆舒似笑非笑得看過來,眼裡的警告意味濃厚得幾乎要從眼裡泄出來。
她手裡拿著鍋鏟,平底鍋里的煎蛋就在前一刻被她用鍋鏟壓癟,可憐得癱在平底鍋里。看到這幕,身體習慣性得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後背也有幾分涼涼的感覺,季清渠抿了抿唇,對上季歆舒的眼睛和表情,本來還想說的話就這麼卡在喉嚨里,不敢再開口了。自己再說下去,就會成為第二個煎蛋。
「怎麼不說了?我可以提醒你,你小時候的尿布也是我幫你換的,第一次來月經…」「姐姐,別說了,我輸了。」季清渠沒想到季歆舒還要搬出那些陳年老事來說,她用手捂住季歆舒的嘴,卻不敢捂住她略帶冷意的眼睛。姐姐發脾氣的樣子,她好怕哦…
「所以,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 季歆舒挑眉看著季清渠,視線在她光著的雙腿上掃過。「唔,我這就回去穿衣服。」 季清渠怯怯得說著,回身就要上樓,這時候,季歆舒又叫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