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匹夫無謀,連你的萬分之一都及不上。」俞晗芝越是和邵舒相處,越會發現他的隱忍、溫柔、堅強、勇敢、謀略……這樣的人,一直韜光養晦,備而不戰,只等著一擊爆發。
再想想邵禹那無勇無謀、只會討好利用別人的模樣,救命啊,上輩子她的眼睛果真是用來流鼻涕的吧。越想越心滯,俞晗芝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少喝點酒,多吃菜。」邵舒按住她的酒杯,眸光微沉。
「你勸我少喝點?」俞晗芝驚得張了張嘴,又道:「你不是最喜歡喝酒嗎?」
「哪聽來的不可靠消息?」邵舒給她夾了一堆菜,頗有老父親的苦心,「酒多傷身,不是好東西。」
俞晗芝怔驚,反應過來,最喜歡喝酒的是前世的邵舒,如今他呢,基本上是淺嘗輒止。遙想當初她為了邵禹和他爭鬧,多吵幾句,他會習慣性地喝酒。他還整天喝倒在書房,感嘆:「這酒為何這般,越喝越清醒。」
她當時簡直嫌棄他嫌棄得快瘋了。
為何?為何這酒越喝越清醒?是因為他本人就是那麼清醒,他想麻痹自己什麼,想逃避什麼?醉了,有些事情就可以忘懷了嗎?依舊是不行。
思及此般種種,再聯想前世的片刻,很多事情如撥霧見日般清晰起來,俞晗芝的心尖微痛,帶著細細麻麻的涼意酸楚傳遍全身。
眼眶微熱,她抬眸,見他疑惑地愣了一下,緩聲道:「罷了,這酒軟和,你想多喝點就喝吧。」
「無礙。」俞晗芝舔了舔稍稍乾澀的嘴唇,輕笑之後呼出一口氣,或許是想將沉重的過往和酸澀一併吐出來。她又道:「我聽你的。」
這頓飯吃得緩慢,兩人從南說到北,從兒時說到如今,從暮色降臨到月色剛落。
歇息了片刻,俞晗芝剛要喚人進來收拾餐桌,邵舒拉住了她,語氣極近曖昧:「今夜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嗯?俞晗芝猛地抬眸,清冷的雙眸一下子頓住,像是落入湖中的月色,與水光衝撞了起來。
「什麼?」她低低問了一句,唇色如薔薇花開。
卻沒見邵舒回答,而是起身,幾步走去,把兩處的燭火吹滅了,俞晗芝的手指猛地卷了起來,仿佛猜到了什麼。屋內陷入一片黑暗,月光灑落在窗前,視線忽暗漸明,他朝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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