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寫書?」邵碧姚瞪大眼睛看向俞晗芝。
俞晗芝倒有些不好意思,輕聲道:「這些都是我從小隨爹行商過程中記錄的見聞,裡頭有一些我爹行商的經驗妙招,能學會如何看穿並應對奸商。很多案列暗藏玄機,值得學習。」
「似乎很有趣。」邵碧姚郎朗一笑,紅衣如火,膚白如玉:「我會認真看的!」
這時,許媽端來剛洗好的葡萄:「趕著搬家,葡萄也沒時間冰一下,大姑娘湊合著嘗一嘗。」
「謝謝許媽。」邵碧姚挑了一顆葡萄,忽然湊近俞晗芝,眼眸烏溜溜轉著,俞晗芝傾身子過去聽她說。
「你知不知前幾天三弟和馬家小姐相看的事兒?」也正因為這事,王妃最近沒空管她了,她也懶得裝病了。
俞晗芝搖了搖頭,又聽她繼續道:「三弟這親事說來也奇怪,馬府那邊拖了許久,忽然想要安排相看,主母趕緊讓三弟準備準備。這相看吶,是安排在雅聚別苑,馬府的人同主母先過去等了一會,你瞧如何。」
「三弟呀,他穿著軍營那套練武的短打,急吼吼跑了過去,滿臉的絡腮鬍子,還沾著汗水,被馬夫人誤以為是馬夫!」
「三弟……真是個莽夫吶。」俞晗芝吞了一顆葡萄,眼眸微睜,覺得不可思議。
「可不,」邵碧姚也吞了顆葡萄,接著說:「把主母氣個半死,當場喊來小廝把他押走,逼著他把鬍子颳了。三弟他又是個倔脾氣,死活不肯,非說這絡腮鬍子是為了學習關羽,但架不住娘親一哭二鬧三尋死,勉為其難給剃乾淨,換了身衣裳。」
「也難為她了,還得在馬夫人和馬小姐面前賠罪,多多解釋,嘴巴都說幹了,馬夫人才沒被氣走。不過三弟那一頓捯飭,人長得不賴,馬夫人和馬小姐看了還算滿意,只不過,主母還在等那邊回復呢。」
兩人光腳坐在涼榻上,肩靠肩笑了起來。
「你覺得,馬小姐會同意這親事嗎?」邵碧姚問。
俞晗芝轉眸想了想,點頭道:「應該會?我覺得馬小姐是個看中長相的,三弟模樣確實不錯,又健朗有型……」
「誒,」邵碧姚打斷了她的話,眉飛色舞道:「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我二弟那樣斯斯文文的如何?」
「你渾說什麼呢。」俞晗芝被她逗弄了一句,清冷的眉宇間多出一絲嬌羞,是又想起了風捲雲殘的那晚,可那之後,邵舒又變得很忙很忙。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邵碧姚離開的時候,俞晗芝叫兩名小廝搬了六盆名品月季給她,歡歡喜喜回去布置院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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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剛搬了新的住址,到處其樂融融,很快又到了端午節。這一天,闔府掛滿了菖蒲艾草,晨時王爺王妃帶著全家人到道觀里打「平安醮」以祈禱平安,出了道觀,王爺帶著幾個兒子前往軍營,王妃則帶著女眷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