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嬤嬤一把年紀了,也為著此事下跪,說香伶到底是她的侄女,望世子妃寬懷處置。
一老一少跪在清暉院裡,哭聲求聲不斷,其實在這件事情上,戴茵茵很想憑著性子處置,應該直接把香伶給打死,但她不能。
出嫁臨行前,娘親就曾告誡過她,「雖然關東比不上京師繁華,但也是一方水土,關東王就是霸王,你當了世子妃,一言一行都要謹慎。聖上與長公主感情深厚,長公主死後,他才會這麼看中我們家,更是賜封你為縣主,你還要想著皇上的面子。」
「言行舉止萬萬不能小家子氣,未來你是當家主母,心胸要寬闊,你心裡不能只裝著一個男人,同其他女人爭風吃醋,那是小門小戶做的事情。你心裡要裝著王府,裝著整個關東,甚至是皇上的面子。」
「懂嗎?」
娘親的話言猶在耳,戴茵茵思量再三,分析利弊,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正如娘親所言,她是中原縣主,是世子妃,更是未來的關東主母,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心裡要寬懷,眼裡不能半點沙子都揉不下。
「馮嬤嬤快起來。」戴茵茵坐在扶手椅上,虛扶了一把:「你是主母身邊的老人,你這樣跪著,真是折煞了我。」
「謝世子妃。」馮嬤嬤說著,心裡覺得有希望了,拍了香伶一下道:「這丫頭實在是糊塗,還不快快請罪。」
戴茵茵出聲制止:「快別打了,這麼水靈的姑娘可別打壞了。」她端著大度的笑意,輕嘆一聲道:「發生這樣的事情,難說是誰的錯,香伶也是盡心替我照顧殿下,她恐怕也是身不由己。」
一句話,倒像是幫香伶開脫一般,把馮嬤嬤和香伶聽得一愣一愣。
「王妃喊了大夫給香伶看過診了?」戴茵茵忽然問道,馮嬤嬤點了點頭,說一切無礙。戴茵茵聽了,便明白香伶肚子裡沒懷上。
「外頭人都想看王府的笑話,我是斷然不能這麼做的。」戴茵茵收斂了笑意,想起王妃之前的話,雖是把處置權交給了她,但言語之間何嘗不是關乎著王府的名聲,希望她能把這件事情辦得漂亮。
戴茵茵牽起香伶的手,掛著淡淡的冷笑:「我如今懷著身孕,世子身邊總得有個體貼的人,是不是?你本就是我安排了伺候世子殿下的,何錯之有呢?」
「怎麼?聽不懂我說的話?」
「奴奴婢,明白。」香伶喜極而泣,磕著頭:「謝,謝世子妃,奴婢定感恩戴德。」馮嬤嬤也連忙說謝,心裡對世子妃多了幾分敬意和感激。
「往後,你就在世子身邊伺候著吧。」戴茵茵冷懶地看了香伶一眼。
說伺候就單單只是伺候,通房丫頭罷了,每天一碗的避子湯都會準時送給香伶,也就是說,她永遠不會當上姨娘。即便如此,戴茵茵心裡依舊不舒服,但也知道這無可避免,說到底這件事情錯的豈止香伶?世子也有錯,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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