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位叫旭哥的衙差卻抓著她不放,「你若說不出亥時中刻去了哪裡,就和我走一趟衙門吧。」
堂內,坤王有些擔憂地看著她,讓她坦白回答;戴茵茵和白瑤兒露出同款擔憂的神情,齊說俞晗芝不會是兇手的,但暗裡實則幸災樂禍。
俞晗芝思忖了下,答得含糊其辭:「當晚,我並沒有即刻回去,在院子裡散步賞月。」
「大晚上一個人賞月?誰信?」就在衙差要把她帶走的時候,馬若瑄急忙趕了過來,因為是跑來的,話音帶著些許急喘,微揚聲道:「她有不在場證明,就是我。」
「你怎麼到這個時候才站出來?」旭哥看著來人,明顯是不太相信她的話。
馬若瑄淡淡地掃過去一眼,然後朝俞晗芝微微一笑:「因為,我不知道衙差辦案能這麼草率,毫無證據,就想把人帶去衙門。難道是有人要屈打成招?」
「你,你胡說什麼?我們衙門辦事,自然是有章法制度的。」
馬若瑄:「昨夜亥時中刻,二少夫人在我那裡。原本這件事情,我不想這麼早說,奈何你們步步逼近,我才不得已公布。」
「我當夜身子不適,昏了過去,是我的婢女半路攔住了少夫人,少夫人即刻來了我的院子,還給我請了大夫,我們都能證明。」
「這有什麼不能承認的呢,為什麼要到現在才說?」衙役覺得奇怪,可想而知,當中還是有問題。
「姐姐,你怎麼看大夫了?」白瑤兒則連連上前,關心地問道:「姐姐,你是哪裡不舒服?你昨夜昏倒了,為何不直接來尋我?」
馬若瑄垂眸,應付地喚了一聲「妹妹」:「豈敢勞煩。」接著又道:「大夫診斷,我懷孕了。」
「……那,那真是恭喜姐姐了。」白瑤兒的臉色微變,手指頭微微蜷縮。
俞晗芝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朝那旭哥說道:「大夫是城東醫館的邢大夫,你找人一問便知。」
旭哥卻摸著腰間的刀,疑惑道:「這件事情有什麼好無可奉告的?懷孕了那是喜事啊!」他還是覺得這兩人怪怪的。
俞晗芝淡淡一笑:「婦人後宅之事端,大人,需要我詳細說來嗎?」
旭哥頓了一下,看了看「情同姐妹」的白瑤兒和馬若瑄,好像是有所明白,然後輕咳一聲道:「你們說的,我會去查,這些天,王府中的人都別離開。」
「王爺,小的們先回衙門復命,還請節哀。」
送走了衙差,坤王呆呆地坐在堂上,他沒有說話,底下人也是一片沉默。許久後,他擺了擺手,讓大家都退下,他準備出門,去青山寺把老太妃接回來。
王府要操辦喪事,府里自然不能缺了管事的人,老太妃臨危受命,擔起王府重任。府里中饋事宜交給了世子妃,她跟著坤王妃也學習過一點事情,上手得很快。白瑤兒幫著老太妃,一起辦理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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