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實是有的,我想跟著你出門的······
眯著眼睛的溫酒看著皺成包子樣的臉蛋,想了想道:「出門採購家裡的東西時,我會帶你出門。」
本來有些失望的小鬼聽到這裡,立馬給溫酒遞了個大大的笑臉,使勁的點了點頭:「嗯嗯。」
「小糯兒挺好的,我姓溫,你以後叫溫糯,有問題嗎?」想著昨晚小鬼貼在門上軟糯的說著自己叫小糯兒,溫酒心中一軟,這種有人陪著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咦?」抬頭怔愣的看著溫酒的小鬼紅著臉結結巴巴的道:「你、我,你是說我有姓了是嗎?我叫溫糯?我叫溫糯!」
「嗯!」瞧著小鬼興奮的模樣,溫酒揚眉溫和一笑,不過下一秒笑容便凝固在了嘴角,抬眼看著越飄越高的溫糯木然道:「溫糯,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被溫酒喚醒的溫糯連忙壓住自己越翹越高的嘴角,學著學堂里夫子的學生一般坐得端端正正的朝溫酒問道:「我想知道你叫什麼?還有,還有那個男人······」指了指溫酒手鐲的溫糯眼裡閃過一絲痛恨。
「我叫溫酒,隨你怎麼叫,還有你和那隻鬼的主僕契約我已經解了,阿碧說他很好吃!」說完的溫酒站起身打開冰箱指著裡面昨天買的食材道:「能做頓飯嗎?午時我要出去一趟。」
「可以!」站起來的小鬼剛剛達到溫酒的腰部,但好在可以飄,所以也不怕沒有灶高。
幾百年的時間裡,溫糯有足夠的時間去學一樣東西,溫糯被賣之前家裡就是廚子,被賣之後也只想當個廚子,死了之後夢想還是沒變,廚藝不說多好,但一般人還真比不上。
溫糯不知道,要不是因為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油煙味道,昨天晚上的阿碧就能吃得再飽一點了。
看著手腳麻利的溫糯,溫酒毫無壓力的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開了前身格外寶貴的電腦,因為前身覺得這是不被溫家禁錮的唯一精神出路。
回想著趙酒學堂里的幾位好友,溫酒精緻的眉毛再次皺了皺,『還有幾個大麻煩待解決啊······』
投入廚房的溫糯圓圓的小臉繃得緊緊的,小嘴還微微嘟著,這幅萌樣也就溫酒能做到視而不見了。
將三菜一湯端在沙發前的茶几上,溫糯又飄著乘了一碗米飯出來傻笑著盯著自己的成果喊道:「阿酒,可以吃了。」
「噢!」瞬間將「仇敵」放在一旁的溫酒風捲殘雲一般,迅速的將茶几上的飯菜一掃而空。
看著溫糯欣慰的小眼神,溫酒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那老廚師告訴過溫酒:『看著自己做出來的東西不被浪費,那便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成就。』
臨近出門時的溫酒看著溫糯將東西都收拾好後,揣了把黃紙,走到門口看向正在洗碗的溫糯笑了笑道:「哦對了,溫糯。」
「嗯?什麼事?」卷著衣袖的溫糯頭也不回的應聲。
「沒什麼,就是忘記告訴你了,昨晚我弄了一點東西在你的魂體裡,所以、嗯,你也是可以吃東西的,也不用擔心排不出來!」說完話的溫酒心情頗好的感受著吃回來的靈力,頭也不回的去約定地點了。
剎那被揭穿心裡小糾結的溫糯舉著瓷盤臉上布滿了可疑的紅雲,咬牙切齒的折磨著手中的泡泡:『阿酒阿酒,我戳我戳,我再戳!』
想到昨晚一開心將整包薯片吃完了,卻花了一夜時間糾結薯片要從哪裡排出來的溫糯咬著牙吐出:「溫酒」兩字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