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達王凱的個人別墅前,齊博還是忍不住再偷瞄一眼,好傢夥,這一眼準確無誤的撞進了溫酒漆黑的眸底,直到溫酒與王凱進入大門,齊博這才吞了吞口水,狼狽的摸了把臉。
「靠!這特麼誰查的資料,不帶這麼不負責的!溫家那老頭是怎麼養的?」踹了腳車門的齊博腦海中還是揮不掉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心裡對王凱的話也重新掂量了起來。
一進屋的溫酒心裡邊有了思索,和自己昨天猜的不錯,是個新鬼倒不麻煩。
推開房門的王凱臉色慘白的看著被綁在床上詭桀的看著自己的邢樂。
「大師,您看這哪裡是那些狗屁醫生說的精神病,這明明就是換了個人!邢樂是部隊裡面的人,就四天的時間這人就變成了這樣。」眼裡閃過一絲痛苦的王凱承受不住的抓著自己的黃毛低聲道:「我怎麼跟邢伯伯交代,我爸會扒了我的皮的!」
「嗯,不是精神病。」微笑著的溫酒看向朝自己勾笑著的女鬼道:「為什麼死了還不離開?」
「離開?」瞪著雙眼的邢樂突然掙紮起來,好在王凱還算細心,將手銬腳銬上都弄了幾層絨毛,要不然就這趨勢,鬼走了,邢樂雙手雙腳也該廢了。
聽不見女鬼說話的王凱瞧著突然發狂的邢樂,踉蹌著後退一步抓著溫酒的胳膊緊緊盯著『邢樂』道:「大師,大師求你救救邢樂。」
「呵,求她有什麼用,一個小娃娃罷了!」伸出舌尖舔了下唇瓣的女鬼陰狠的盯著王凱道:「你們這些男人都該死,都該死!」
「你有些吵!」,說完話的溫酒『啪』一聲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盯著貼在邢樂額頭上的黃紙,看著不能動彈了的『邢樂』滿意的朝王凱道:「拿個碗來。」
聽著溫酒自言自語的王凱心臟一突一突的,聽到有自己的事了,滿口答應:「好好!」憋了憋眼淚頭也不回的快速的朝廚房跑去。
被狠狠撞了一下的齊博摸不著頭腦的盯著被鎖在床上的邢樂,整個人像是被雷擊般呆在原地:「老天,王凱把邢老大給綁了?」
「邢老大?」溫酒盯著女鬼微笑著藉口,剛準備說這可不是你們的邢老大。哪知道被驚嚇到的齊博順溜的接口道:「對啊,邢老大,京城邢家,家裡個個都是將軍,邢老大才二十八歲就是少校了啊!他可是我們這群紈絝從小羨慕嫉妒恨的對象啊!」
「哦!」對這些並不感興趣的溫酒興致缺缺,在聽到齊博夸邢樂時,不知為什麼就想到了昨天那個一身紫氣的男人,年紀應該也不大,若生在亂世那是帝命,若生在和平年代,那便是梟雄。
就在這時,急急忙忙的王凱拿著大碗衝進來就喊道:「大師,快碗來了。」
「嗯!」接過碗的溫酒遞給王凱兩張黃紙吩咐著:「把門窗都關上,各貼一張在上面。」
「好。」關上門窗的房間瞬間暗了下來,有些發涼的齊博搓了搓自己的大臉跟王凱緊緊的挨在一起。
瞧著兩人都把自己關在房裡的溫酒淡笑著挑了挑眉,拿著手裡的碗注入一絲靈力,將事先製作好的黃紙放入碗中。
盯著黃紙入碗變水的齊博驚訝的看著平淡如水的趙酒,捏了捏身旁王凱的胳膊,不著痕跡的退了退。『難道真有那玩意兒?』想著身上便一涼,王凱則是滿眼內疚,在心底罵了自己百八十遍了,平日裡囂張的黃毛自邢樂出事就一直軟趴趴的,現在更是沒了一絲光澤。
沒有理會身後兩人的溫酒,左手兩隻併攏彎曲至下顎一擊,接著便捏著邢樂張開的嘴巴,迅速的將碗中的東西給邢樂灌了進去,合上嘴巴,退後兩步,將碗遞給王凱。
後者結結巴巴的喊道:「大師、大師那是什麼?大師是什麼?」同樣咽了口口水的齊博突然發現自己的舌頭都大了,顫顫巍巍的抓著王凱遠離著那剛剛自己親眼所見從邢樂身體裡彈出來個一身是血的女人。
「大師當然是人啊!」心情還不錯的溫酒轉著手中的玉鐲,盯著血崩而死的厲鬼悠閒的回道。
似乎並不能接受自己被彈出來了的厲鬼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溫酒詭異一笑,身影瞬間消失在三人面前。
看著突然消失的厲鬼,齊博大舌頭的拽著王凱往溫酒身邊躲了躲喊道:「沒了、沒、沒了大師!」
「哪裡沒了?」帶著笑的溫酒伸出右手,將並著的食指中指往王凱與齊博眼前一划,抬頭指著掛在房頂的一團血霧道:「這不是還在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