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舅舅。」溫酒有些意外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秦嵐死了。」
聽到溫酒說完話的溫鶴一愣,有些想不起來秦嵐是誰,不過也就片刻愣神,道:「小酒是怎麼知道的?來順有監視趙家那邊的情況,秦女士似乎瘋了,現在被禁足在山海關那邊的別墅里,並沒有死亡。」
「嗯!」溫酒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個世界並不信鬼神,所以她也不打算向溫鶴解釋:秦嵐死亡時間就是剛剛,她打入秦嵐體內的招鬼符也是剛剛化為了灰燼。
「不過,舅舅、」溫酒轉頭看向軒轅即墨等人:「還有你們,按時間來說現在應該算很晚了,我有點困了。」
言下之意,你們該哪去哪去,我要睡覺了,不想招待你們了!
本就沒打算住在小孩這裡的軒轅即墨,有些心痒痒的看著溫酒臉上點綴著的小酒窩,心下好笑:這明明是不耐煩了。
想著時間的確晚了,小孩警惕很高,自己貿然待在這裡,小孩怕是整晚都會坐得直挺挺的,想到這裡,軒轅即墨又是一笑。
當下也不磨嘰,直接站起身子,站在溫酒身側,看著小孩仰頭看向自己,便也不忍,比小孩還有著嬰兒肥的臉蛋都要大的手掌,笨拙的伸出食指點了點那深深渦旋。
完全不理會一眾石化的下屬與溫鶴冒火的眼睛,輕聲道:「真美!」說完便領著三個機械著的下屬朝外走去。
「這就是調戲良家婦女的意思?」溫酒摸了摸自己剛剛男人碰到的地方,很神奇她居然又不想躲開。
「哈哈哈!」軒轅即墨開鎖的手一頓,三十年來第一次爽朗笑道:「當然不是,你還小,算不得婦女,頂多算調戲良家小孩兒!」
聽不太懂的溫酒,聽到調戲兩字忍不住想著以前在大齊聽戲本子的時候,當下眼裡也染上了一絲興味,張口就答:「那我是不是要喊出來?比如喊?咦喊什麼來著,舅舅喊什麼?」
「喊流氓!」沒好氣的溫鶴看著自家呆呆的小外甥,沒好氣的接道。
「呵。」軒轅即墨便走邊朝跟著自己出來的溫鶴道:「溫家主當真不必這麼防著我,因為如果我想,你防也防不住。」
走在前面的軒轅即墨按下電梯,轉身滿面寒霜的朝溫鶴道:「溫家主,我記得你一直對小酒不管不問,為什麼近日會突然關心起小酒來,我們先不討論這個。但若我知道你是想利用小酒去擴大你的商業版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