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溫酒點了點頭,邊開門邊道:「你身上挺乾淨的,沒黑氣沒死氣、要幫助的應該不是你。」
說完溫酒也不扭捏的將房門推開,至於溫糯,那小子耳聽八方著呢,這位剛剛那麼一喊,還不知道藏身,那離自己扔他也不遠了。
「是啊是啊,溫大師你說對了,這回出事的是我哥。」還在為自己剛剛的動靜有些臉紅的王凱,趁著拖鞋的機會瓮聲瓮氣的道:「奇怪啊!溫大師,我在門外明明聽到有人在裡面吃東西的聲音,怎麼什麼人都沒看見?我好像還聽到倒水的聲音了。」
「你聽錯了。」溫酒將東西放進冰箱。
「我也覺得可能是太緊張了。」王凱拘謹的坐到緊促的沙發上
「我家即便要有什麼、那也只能是鬼。」溫酒將手中的旺仔遞給王凱。
「啊!大、大師你、你在跟我開玩笑的吧。」說話都有些結巴了的王凱滴溜轉著眼珠子,還好什麼都沒看見,沒看見就是沒有,沒有,大師在開玩笑,對就是玩笑。
溫酒不答也不解釋,自己先喝了口旺仔潤了潤嗓子後才道:「說事情吧。」
「啊哦!是這樣的溫大師,N環重點開發區有條公路有些邪門兒。」王凱說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精神緊張,竟感覺到後背一涼,語速迅速加快:「那條公路通行一個星期以來,平均每天一趟車禍,而且車司機都是當場死亡,出事時間都在晚上,都是託運建築材料的卡車司機。」
「路沒修好?」溫酒聽完點了點頭問道。
「不是不是,那地方我哥也去過了,路沒問題是條直路,也沒障礙物,白天沒事,只有晚上。」說完王凱摸了摸自己冒著冷氣的脖子,也不敢在這裡多待下去直接說明來意:「我哥請了一些那啥跳大神的和大師一起今晚去那兒看看,還有,大師,我哥比我有錢多了。」
「嗯,我不認識路,到時候來接我,我先看看。」溫酒現在也不確定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也沒把話說滿。
得到意想中回答的王凱忙不拾遺的點頭道:「好好好,到時候我親自接您。」話既然傳達了,王凱也不敢多留,像是火燒屁股似的開門就走,所有動作一氣呵成,估計如果不是因為穿的是溫酒家的拖鞋,連換鞋的時間都不敢耽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