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這敗家子模樣立馬惹得自家大哥一白眼,不過也沒阻止小弟的話,他也想瞧瞧這小丫頭有沒有些料。
「一卦一萬,不還價。」暗自感嘆還是自己的有緣人有顏色的溫酒面色不變微笑著露出酒窩道。
「給!」沉穩的聲音從副駕駛傳來。
「先生可否把手給我看看!」溫酒伸出嫩呼呼的小手掌朝王恪道。
瞥了眼越發笑起來更加妖孽的溫酒,王恪垂了垂眼帘,側坐著將手伸了過去。
「先生這三天之內必有權位之爭,無性命之憂。」
「無性命之憂?溫小姐好委婉,這是在說我必定落敗了?」王恪心下一震,自己當這局長很多年,今年市長之位,除了自己的好友,就連父親都不知道自己也想去爭那個位子。
「是也不是。」溫酒微微搖頭:「落敗,家道中落,官氣不在,父母受病邪侵蝕,有大病但無姓名之憂。」
溫酒看了眼帶著偽裝面具的男人,微笑道:「若萬幸中選,王家之地位,遠不止將門之後。」
「咦,大師,你怎麼知道我爸是將軍啊!」一邊開車一邊聽著後面這些的王凱後知後覺的問道。
「傻!」王恪看了眼旁邊傻愣著的弟弟,微眯著眼道:「你當溫家主他們也不認識你王凱?」
『可是我沒將名字告訴溫大師啊!』王凱看了看自家不怒自威的哥哥,將心底的話咽了下去。
許久就在溫酒都準備閉目養神時,前座的人再次開口道:「溫小姐,你這樣一說,我王恪都不敢向前沖一衝了。」
「沖什麼沖?」不明所以的王凱接著搗亂。
睜開眼的溫酒看了眼乾乾淨淨的王凱,想著屋裡小鬼的一飯之恩,皺了皺眉還是開口道:「小心身邊齊姓之人就可。」意思是你這位有可能是未來皇帝的人,還是沖一衝吧。
「哦?溫小姐,想要什麼?」王恪雙手交握在腹部的手緊了緊,直到手指骨發白髮疼才平常一樣的開口道。
齊家與王家一直都是世交,齊家這些年轉戰商界,沒想到原來還有這番遠見呢?倒還真是自己盲目自大了。
「不要什麼,對你那傻弟弟好點就行,這算是報了你弟弟前世的恩。」
「那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