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見到這東西的四人中沒人會欣賞得來,溫酒看了看王凱又看了看卡車司機道:「你們跟我走,還是待在這裡?如果待在這裡的話、」溫酒皺了皺眉,從口袋裡拿出兩張注滿靈力的驅鬼符道:「一人一張應該能撐到我回來。」
「應該?」王凱欣喜的接過溫酒的符紙,乾淨揣口袋裡,那架勢像是有人會搶一般的道:「不行,溫大師,為了您的安全,我還是跟您走吧,您在哪我在哪。」
卡車司機也急忙站起來接過符紙小心翼翼的疊起來塞口袋裡朝著溫酒謝謝道:「是是是,大師,我也跟您走。」
只不過那塞口袋時,兩人那架勢,還真是分毫不差,就怕被人搶了去。
可不就是怕被人搶了去麼,從他兩人接過符籙,溫大師旁邊那比他們兩高了半個頭的俊美男人就涼涼的盯著他兩的動作,說實話王凱還是第一次看到比自家大哥都恐怖的男人,那視線仿佛要剁了他的爪子般。
說實話若不是溫酒在車上露的那兩手,卡車司機還真不信這麼漂亮一女娃子竟然會是大師,還是那麼厲害的大師,不過這大師身邊圍著的男人咋都那麼恐怖吶,大師吃得消嘛?
意料之中的答案,溫酒淡淡的嗯了聲,朝王凱道:「他的你付,一共兩萬。」
「憑什麼啊···好吧!」在溫酒毫無溫度的眼神,王凱嘟嘟囔囔的答應了,不是小氣,而是自從那次邢哥出事後,他哥就減少了他的零花錢啊。
解決完這邊事後,溫酒率先朝軒轅即墨的車走去,比起那閃閃發光的車,她還是覺得這輛低調的好。
還是軒轅即墨開車,只不過這輛車上只有副駕駛位坐了人,其他過來蹭車的被這個男人以潔癖為由直接趕去了警車。
待車子駛動,軒轅即墨一邊開車一邊寵溺的看著身旁的小孩不太熟練的繫上安全,不知為什麼,儘管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但還是有說不出的好看。
待溫酒自認為如行雲流水般優雅的將安全帶系好後,呆呆愣愣的看向軒轅即墨道:「你喜歡那符籙?」對視線氣息格外敏感的溫酒怎麼可能不知道剛剛身旁男人對那兩人的威脅。
「嗯?」軒轅即墨微微一愣,隨即微笑著摸了摸小孩的腦袋道:「那是你做的,我還沒有,他們就有了。」
溫酒將頭上作亂的大掌抓下來開心的道:「那是驅鬼的,你沒用,那些東西近不了你的身的,如果你喜歡的,我給你做高級的平安符好不好。」
「好!」軒轅即墨嘴角的弧度大了些,小孩的手很軟,很乾淨,跟小孩一樣。
「嗯!」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的溫酒又偏過頭來認真的道:「你是我朋友,我不收你錢!」老頭說過,別人把名字告訴我,是想跟我做朋友,我也告訴了他,所以我們是朋友。
不明白小孩為什麼要加上這句話的軒轅即墨還是忍不住心中一軟,暖呼呼,一點也不嚴肅的點了點頭,看上去竟也有些呆?
半個小時候,呼嘯著的車穩穩噹噹的停在了窪村村口,很安靜,什麼都沒有、一片死寂。
